秦怀平时走的是街头嘻哈风,破洞裤,脏辫,发带,怎么拉风怎么来。
现在猛地穿了一身板正的西装,都不像他了。
不过,秦怀身高一米八三,肩宽腰窄,撑得起西装,有种风流不羁的雅痞味儿。
“哎,为了项目,只能出卖一下我的色相。”
“难为你了秦总。”
没一会儿,秦怀就热得汗流浃背,衬衫西装,还系领带,他的内裤都湿透了。
“这太热了,张教授还没来吗?”
“张教授早都进去找熟人了,他让我在外面等你,怕你甩着脏辫,滑着滑板而来。”
秦怀像模像样地整整衣袖,“事情的轻重缓急我还是知道的,我可是个靠谱的男人。”
“……”
“太热了,我们赶紧去办公室吹空调,闻秘书,走。”
秦怀双手插兜,向左一转身,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闻溪扶额,“右边,老大!”
两人在门岗处登记了信息,道明来由,才被放行。
刚走进去两步路,身后的道闸突然抬高,一辆轿车直接驶入。
黑色的轿车,车身比一般轿车要长一些,硬朗而又霸气,在阳光下反射着尊贵的光芒。
闻溪没来得及看车头,只看到了车尾。
“哇塞,红旗国礼,”秦怀是真喜欢,发自内心的羡慕,“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在里面。”
闻溪无法形容当下的心情,只是动作比脑子快,视线紧紧尾随,脚步都不自觉加快。
车辆停下,闻溪的脚步也停下。
她只想远远地看他一眼。
很快,沈砚知下车了。
依然是一身黑色西装,板正、挺括、严肃,看着都有一种威严感。
他没有直接走,而是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孟南汐搭着他的小臂下车。
那一刻,闻溪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
烈日当头,她只觉得冷。
“闻溪,怎么了?”秦怀纳闷,看到她驻足原地,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眼神也不对劲,他担心她中暑。
闻溪仿佛被点了穴,视线定格住。
秦怀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什么啊?”
大概离得远,秦怀没看到,即便看到也认不出来。
但闻溪认得出。
沈砚知和孟南汐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大楼。
一个刚硬健硕,一个纤细窈窕。
他们连背影都那么般配。
“你在看什么啊闻溪?”秦怀真的急了,外面又热又晒又闷,闻溪又在外面等他,他是真的怕闻溪中暑。
他们进去了,看不到了,闻溪仿佛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气,黯然垂眸,“没什么,我眼花。”
“中暑?”秦怀立刻扶住她的手臂。
闻溪也说不清,不知道是中暑还是怎么,就忽然之间,脚底虚浮,眼前晕眩,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小幅度地颤抖。
她转头看看秦怀。
秦怀的嘴巴一直在说话,但是,她听不清了。
“诶,闻溪,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