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2 / 2)

“……” 乌力吉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炭和火折子,大步走了过去。

程戈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还在跟那沉重的锤子较劲,嘴里嘟嘟囔囔:

“……崔、崔忌……不教我……我、我自己……练……”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用脚去踢那纹丝不动的锤柄。

第388章 我不是崔忌

程戈说着,还真憋着一股酒劲,弯腰去够那柄离他最近的破天锤。

手指堪堪碰到冰冷的锤柄,他便猛地发力,竟真的将那沉甸甸的凶器从角落里拖拽出来一小截!

他喘着粗气,脸颊因为用力而涨红,额角渗出细汗。

随即,他双手握住锤柄,铆足了劲儿,学着想象中挥舞兵器的样子,笨拙地向上一提,手腕试图一甩——

然而,破天锤远超他预估的重量和惯性瞬间反噬!

锤头非但没有如他所愿地“耍”起来,反而像块生根的顽铁,带着他整个人猛地向前踉跄扑倒!

重心彻底失控,眼看就要连人带锤狼狈地摔个狗啃泥,甚至可能被那沉重的锤头砸个正着!

电光石火间,一道身影挟着劲风掠过!

乌力吉反应快得惊人,长臂一伸,精准地拦腰将程戈捞了回来。

同时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稳稳托住了那柄下坠的破天锤,轻巧无声地将其放回原处,仿佛那骇人的重量不过是片羽毛。

程戈被捞得撞进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酒意和惊吓让他头晕目眩。

还没缓过神,就被乌力吉半扶半抱地带回榻边,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尚有余温的被窝。

“躺好……别动。” 乌力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眉头紧锁,显然对他刚才的危险举动十分不悦。

可程戈哪里是肯安分的主?到手的“玩具”飞了,学锤的执念被酒意放大。

再加上差点摔倒的憋闷,让他像条离水的活鱼,在被窝里激烈地拱来拱去,手脚并用地挣扎。

厚实的羊毛被子被踢腾得凌乱不堪入目他嘴里还含糊却执拗地嚷嚷:“锤子!我的……我要练!唔——!”

乌力吉看着他裹着被子还扭成麻花、脸红脖子粗的醉态,深知跟醉鬼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重新将程戈从被窝里“挖”出来。

动作迅速地先握住他冰凉的脚,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捂了捂。

然后拿起旁边的毛袜,仔细帮他套上,又利落地穿好靴子。

接着,把蹭得歪斜凌乱的中衣理正系好,抓过那件厚实的外袍,将他从头到脚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只露出一张脸。

程戈一穿好衣服,便继续跟那锤子较劲,好几次的锤头险些擦着他自己的脚面砸下,惊险万分。

乌力吉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乌力吉上前,一把将两柄破天锤都提了起来,毫不费力地拿到自己身后,彻底阻断了程戈的视线和企图。

程戈身体晃了晃,像株喝醉了酒、又被厚衣服裹得行动不便的芦苇。

他定定地看着乌力吉,那双被酒意浸得雾蒙蒙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聚焦。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张开被裹得圆滚滚的双臂,不管不顾地向前一扑,牢牢搂住了乌力吉的腰!

乌力吉猛地一僵!

仿佛被最坚硬的玄冰瞬间冻住,又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缚,他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绷紧,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半分。

温热的、带着浓重酒气和些许汗意的躯体紧紧贴着他。

即使隔着厚实的衣物,那突如其来的、全然的依赖和拥抱,也像一道惊雷劈中了他,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反应。

属于程戈的气息,混合着帐篷里的炭火暖意、残留的奶酒甜香,以一种蛮横而不讲理的方式,侵占了乌力吉所有的感官。

“……崔忌……” 程戈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乌力吉胸前,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似的低语,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教我……嗝……求你……”

温热的呼吸穿透不算太厚的冬衣,灼烫着皮肤。

那声模糊的、带着醉意和软弱的“求你”,像一根细细的冰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乌力吉心口某个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乌力吉:“………”

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手背上青筋隐现,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怀里的人软绵绵地倚靠着,毫无防备,可嘴里呢喃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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