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第一个议题是逆流的主场,当晚,恶魔给了逆流机会,送刀的同时提醒她杀了其他使者就能成为新的世界之主。

与其说刀是送给逆流的工具,不如说是一份哄她信任恶魔话的小礼物。

而二十四小时后礼物消失,是信任丢失的证据。

就像恶魔在她耳边说,“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我对你太失望了”。

二十四小时之后,新的议题出现,轮换的不止是站在议题中心的使者,还有恶魔可以哄骗的对象。

它可以装作被白日里使者说辞感动的样子,拿着刀去接近下一个人,恰好一共七个议题,能把他们每个人验一遍。

总计四十八小时,如果副本里的情况在“白天自荐,晚上就选你去杀人”这个模式下重复两次,那后五天的发展大致上也不会脱离相似的流程。

没有时限的圆桌会议,看起来毫无头绪的七选一难题。

代表恶魔眼睛的监督者在会议期间无时无刻不盯着他们,就像在千千万万……上亿、十几亿、几十亿的普通人里挑出七个一样,七个中间挑一个,毁掉其他的,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只要暴食昨晚来敲忻渊的门,或者,他有意对任何一个人动手,忻渊就能坐实以上的想法。

但是他没有来。

不过,昨夜没有人死亡,只有卡特兰受了伤。

最可信的猜测是他和逆流一样,在第一个下手的人那里碰了壁。

关系越好、越是抱有信任,下手越方便,飞黄要动手,拿卡特兰开刀是最好的选择。

耳边响起了讨论声,小白把分析真相的话题往另一个方向一扭,大家勉强可以说上几句话,忻渊收拢心思,听了点进去。

“忠诚这种东西,难道不是下位者越依赖从上位者那里得到的好处越稳固吗?要不然我们比一比,谁是最依赖恶魔帮助的那个人?”

……

这是开到目前为止最无用的一次会议。

中午,飞黄想去卡特兰那里和她说些什么,但她提前叫了逆流。

两个人没回房间,而是挑了右端的走廊尽头说些私密话。

分析家趁机找上了忻渊。

“我说合作的事,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不论如何,忻渊没有立刻在其他人那里拆穿谎言就说明了他态度里的摇摆不定,再试着动摇一下,说不准会同意,“就像逆流额外知道未归顺者的存在,我也知道一些恶魔不告诉使者的内情。”

他好声好气地劝着:“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内情对能不能离开十八层有决定性的影响,你帮我圆谎,我帮你逃走,不是互惠互利的事吗?”

忻渊一脚将自说自话差点跟着他进房的分析家踹了出去。

吃完饭,忻渊去看了镜子。

聊好天的卡特兰和逆流早已离开。

他们什么实质性的故事都没讲,镜子自然也放不出什么东西。

看着画面重新归于当下人类绝望的世界,他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可能。

如果说,逆流杀了分析家、或是暴食清理掉了包括他在内的其他人,符合了恶魔选择新主人的条件,最后一步完成,恶魔真正的毁灭了世界,统治了人间。

那世界和地狱融为一体,不也是十八层吗?地下十八层。

十八层地狱是个东方宗教文化中的概念,但这是一场全世界范围的灾难,副本硬要拉出来成为地狱代名词也不是不行。

要是世界之主诞生后恶魔跳出来恭喜他们进入地狱,那他们岂不是每天都在商量通关失败的方式。

他想,这次出去该把房间里垫桌脚的书抽来看看了。

下午的讨论照样无用,他们像是浪费了一整天净说些废话,最终回归到了互不理睬的状态,监督者依旧对他们放弃讨论的状态持漠视态度,不过,今天早结束了两分钟。

也就是说,监督者在之前的时间段里多出现了两分钟。

在分析家想要出声询问监督者时,卡特兰站出来解释:“是我,我昨晚叫了监督者帮点小忙。”

她手上的纱布是监督者送过来的。

可以在非会议时间段里主动叫出监督者这事他们还是头一次知道。

出房间后,分析家详细询问了卡特兰找到监督者的办法。

她说雕像不是每天会给新东西么,划伤流的血实在有点多,她就试着往雕像里反投请求纸条,误打误撞试出了叫监督者的方法。

监督者能离开圆桌房给参会者送东西,每天的餐饭就是他送的。

只不过一直没让他们看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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