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着自家姑娘半跪在他面前,犹如方才自己替她擦药的那个模样。
情动之感从小腹蔓延,饶是个厚脸的大男人,也不免得脸红到耳根……
手、唇。
向下。
温软、湿热。
加之欢欢身上那件儿嫩粉薄衫,似有若无,摇摇欲坠。
视觉冲击,触感真实。
终是:“呼——”
一口浊气喷泄而出,如炭火燃烧,将二人团团包围。
事毕,柳芳菲觉得臊得慌,一头扎进司徒妄怀里不敢起身。
如若不是屋外传来稀疏声响,她觉得自己兴许会就这般埋头装傻下去。
“崔……崔老爷,您来了?”
荟如惊慌的声音传来,惹得崔老爷眉头一皱。
算着时间,那臭小子和欢欢已经独处了许久,才想着亲自过来赶人离开。
这丫头倒好,故意扯大了嗓子喊,通风报信儿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欢欢和那登徒子可都在里头?”
边问,边伸手推门。
“崔……崔老爷……不不不,不太方便。”
荟如脸一阵红一阵白,屋里头发生什么她是知晓的,可若是崔老爷就这么闯进去了,那又如何是好?
崔老爷听言,迈出的脚一顿,眉头拧得更大了。
对话声传到屋内,司徒妄勾唇看着慌忙的柳芳菲,觉得甚是好笑:“你急什么,你是我选中的妻子,难不成崔老爷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柳芳菲冲他瞪了一眼,转而看向地上被他扯碎的薄纱布料,一股脑捡起扔到火盆里,又从柜匣中取出一套翠色罗襦与罗裙换上。
动作快得哪里像是腿间酸胀的人。
司徒妄觉得,这种事情上,还是对她太过温柔了。
等到门开,崔老爷子与荟如大眼瞪小眼许久。
看到自家小姐从屋外走出迎接,荟如仿若看到救命恩人那般,感动。
“阿公。”
柳芳菲低眉将崔老爷带进去,司徒妄却老神在在地坐在软榻上……喝茶。
茶案上摆着那盘翡翠棋盒,崔老爷冷嗤一声反问:“难不成你是想说,到这儿来就是为了陪欢欢下棋?”
“自然不是。”
司徒妄说得理所当然,“只不过那不会是您想听到的。”
崔晟康咬牙:“司徒妄,欢欢现在还未嫁给你。”
“难不成崔老是希望我父君一道圣旨送到黔州?”
“万事有变,万一小皇爷您又遇新人,不要欢欢,对她不公平。”
“不会,爷的皇妃,唯欢欢一人。”
最后,崔老爷败下阵来,指着茶案上的棋盒扬眉:“试试?”
于是二人将生活中对彼此的怨怼,都发泄在棋盘上了。
柳芳菲看不太明白,只知二人焦灼,这棋局一时半会儿也难分胜负,索性摆起茶具,认真泡起茶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自是赏心悦目。
毫无疑问地,司徒妄输了。
“心不在棋局上,这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崔晟康嘲讽,伸手接过柳芳菲递来的茶,“欢欢泡茶是从老夫这儿习得的,琴棋书画不算精通,可泡茶的功夫确为一绝。”
“崔老教得好,欢欢泡茶技艺,即便是整个蒲州也找不出几人。”
司徒妄认同点头,“母上最喜喝茶,欢欢入宫,定不会受委屈。”
言外之意,琴棋书画并不重要,赢得母上的心,便已足够。
说话间,二人将棋子捡回棋盒,再次“厮杀”起来。
柳芳菲回味着司徒妄方才的话,又想起前世同张微生母亲生活的那两年。
心里一阵酸楚。
既是如此,那便将那几人一锅端吧。
几人在屋里度过一个下午,期间司徒妄派去张家的下人来汇报情况。
无外乎是说张微生母亲将柳鸢儿视作免费丫鬟,打着骂着让她干活儿,柳鸢儿亦是个暴脾气的,差点儿将张家烧起来。
最后张家厨室被毁,几人又扭打成一团。
柳芳菲掀眉:“不是派了柔惠过去,有人伺候着,怎会让柳鸢儿干活儿?”
毕竟当初荟如未曾与自己前往。
“柔惠手脚不干净,随着柳鸢儿生活多年,昨日一出府,你爹爹便让她去陪秀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