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君兰陪在旁边,手里端着杯热茶,见她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苏酥姐,你可算回来了。”
苏酥没理她,径直走到客厅,将帆布包往茶几上一放,目光淡淡扫过两人,“两位在这里等我,有事?”
吴金燕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尖着嗓子道,“你说我为什么来,苏酥,你个小贱人,祸害了我儿子的婚姻,还想去祸害我儿子的工作?你是不是要把我儿子给克死才心里舒服!”
苏酥笑容灿烂,“婆婆,我开始调查三年前傅煦炀中药的事情,你说,调查结果会是怎么样?”
“你敢……”吴金燕听到这个事情就心虚,愤怒无限衔接和蔼可亲的笑容,“苏酥,你身体好不容易好了,还是在家里好好休养,争取今年再给煦炀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事。”
罗君兰能感觉到吴金燕的心慌。
难不成三年前的事情跟吴金燕有关。
“别说这么多,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苏酥指着门口。
吴金燕怕苏酥再说出什么话来,“行了,我管不住你,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
就连罗君兰都忘记了。
苏酥看向杵着不动的罗君兰,“怎么?三年前的事情调查清楚了?还是想留下来当保姆?”
“三年前的事情跟傅阿姨有关系。”
“我不知道啊!”苏酥无辜摆手。
罗君兰盯着苏酥,看不出来什么,“你真的会跟傅煦炀离婚?”
“真的,只要你调查清楚三年前他中药的事情,我就跟他离婚。”
苏点头。
“行,你等着。”
罗君兰没有说什么。
很快家里安静下来。
苏酥休息了一会,起来煮个面随便吃了一点,吃完就睡觉。
出现了凶杀案,傅煦炀都是住在办公室,不破案几乎不会回家,就算回家也只是换一身衣服就离开了。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这让苏酥很是自在。
赌约立下后的第三天清晨,报警电话打破了刑侦支队的宁静。
傅煦炀几乎是从折叠床上弹起来的。
他已经在办公室连熬了五个大夜,排查失踪人口信息。
电话铃响第二声时,他已经抓起话筒。
“刑侦支队傅煦炀。”
“傅、傅队……”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惠明公园的夜班保安,“惠明公园……湖边……又……又又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说清楚!”傅煦炀的心猛地一沉。
“发现碎尸……装在黑色塑料袋里……好多袋……”
傅煦炀挂断电话,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所有人!惠明公园出现场!”
他冲出办公室时,正好撞上刚来上班的苏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还拎着路上买的豆浆油条。
“怎么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他脸色的变化。
“惠明公园,又出现碎尸。”傅煦炀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离开了。
苏酥听到跟在一群人后面去现场。
警车呼啸着驶向城北。
车上,傅煦炀才发现苏酥跟着过来,“苏酥,你到底在闹什么?我们是去办正事,不是去玩。”
“我知道啊,你不用理我,你干你的,我做我的。”
苏酥喝着豆浆。
“行,别到时候见到尸体就吐了出来。”
傅煦炀拿苏酥没有办法,现在也不能把她赶下去。
惠明公园已经被辖区派出所封锁。
晨雾还没完全散去,湖面上飘着薄薄的白气,本该是宁静的清晨,却被警戒线和闪烁的警灯切割得支离破碎。
傅煦炀第一个跨过警戒线。
老周、小陈等刑警紧随其后,苏酥跟在最后。
发现尸块的地方在人工湖南岸的一片芦苇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