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t前几次雷雨,猫小河过来发现猫小树都没有乱跑,稍稍安了心,但昨儿那雷实在是大,要劈了天一样,连她都害怕,更不用提猫小树,因此她一早就急匆匆的往这边跑。

猫小树还记得正事,想去阿红家借骨刀。

猫小河问他:“借骨刀做什么?”

猫小树乖乖的:“割毛毛草,阿红姐说雪季来,要割毛毛草,不然冷。”

猫小河眼眶有些红,往年都是她帮着猫小树准备这些东西,但这两年她的伴侣断了腿,她又要采摘,又要贮备过冬的粮食,根本顾不上这边,猫小树能自个准备那无疑是最好的。

她有些欣慰:“嗯,去吧!就在林子外围,别乱跑知道吗?”

“知道。”猫小树说。

毛毛草在林子北边那儿才有,这草上头的毛有些像棉絮,白白的,不会刺人,睡上头也不会痒,部落里的兽人每年在雪季要来临前都会割些回去晒干了塞石床上取暖。

不过毛毛草保暖效果不太好,铺石床没半个月就会发潮、结块,硬邦邦的。

兽皮比毛毛草暖和。

猫小树捕不了猎,兽皮和盐石一样贵,他买不起,只能去割毛毛草。

猫小树这个憨比瞧起憨萌憨萌的,有点傻乎乎似乎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但事实是他脑子确实是不太灵光,可活干得很麻溜,割起毛毛草来是嗖嗖嗖的,可割着割着,他又走神了——熊子坡那边有鸟叫。

那里会不会有鸟蛋啊?

今早没吃涩涩果,又割了好一会毛毛草,猫小树感觉饿得厉害。

他盯着熊子坡那边看了好一会儿,伸着舌头舔了舔嘴,最后竟慢慢的朝那边走了过去。

他是记吃不记打。

……

耳边鸟啼声声,不知道什么一直在叫,声音嘈杂难听。

秦自衡面朝下,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大概是梦见了什么,他眉心紧紧蹙着,一只黑色的鸟儿落到他旁边树枝上。

那大鸟朝着地上黑色的不明物体叫了两声,似乎是觉得这黑色东西没有危险性,那鸟儿羽翅一展,飞到秦自衡身上,尖锐的鸟喙朝着秦自衡的侧脸啄了下去。

“哇,哇,哇……”

在鸟喙离黑色风衣只半指距离时,那鸟儿突然剧烈的叫起来,声音像破铜锣一样,又像没满月的孩子在死命啼哭,翅膀使劲扑棱着。

秦自衡掐着它的脖子,看见它浑身漆黑,又叫得十分恐怖,下意识将它一把甩到一旁的树杆上。

那鸟儿掉到地上,立马屁滚尿流的挥着翅膀飞走了。

第9章

秦自衡眉头又轻轻蹙起来,他什么力道他是懂的。

方才那一下,是个瓜怕是当场就得稀巴烂,这只鸟竟然还能飞得起来?

不对!!!

哪里来的鸟?

秦自衡朝着周边看,他身下和周边是伏倒的褐色的野草,再远处则是绿绿葱葱,头上是繁密的树枝,那树——三人怕是都抱不完,叶子也极为诡异,上头的树纹竟然是红色的。

他自小在村里长大,大多草木是认得的,却是没见过这种树。

现在哪里的山还有这么大的树?要是有,早上头条了。

而且现在山上,大多都是民种树,野生的树儿很少。

他们村就是这样,种的不是杉木就是松树,现在这树哪里来?

最重要的一点,他不是出了车祸吗?怎么会倒在这里?

秦自衡一时摸不着头脑,发现身上的衣裳是半湿的,好像淋过一场大雨,头也昏沉得厉害,全身更是又酸又痛。

身下地面平坦潮湿,他想着可能是在他昏迷期间下了雨,他穿着湿衣裳,躺了不知道多久,衣裳都半干了,那发烧似乎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扶着身旁的树杆吃力的爬起来,左右张望,周遭皆是陌生,这不是万德村!

手指不经意间摸到一处凹陷,滑溜溜,秦自衡下意识回头看,接着瞳孔骤然一缩,呼吸更是立时一窒,他往后接连退了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树杆上的抓痕。

那痕迹有些凌乱,像是被利爪刮出来的,村里的土狗扒拉木质的大门时,那刮痕便是这般。

但唯一不同的是,这刮痕一道大概有五六厘米宽。

如此,可想而知那爪子该是何等的巨大,怕是都快赶上挖掘机了。

要只是这般,秦自衡倒不至于这般错愕,他失态是因为这痕迹有些新,上头的树汁都未完全干透。

秦自衡打量起四周,立马就想跑。这些草为什么伏倒在地,还呈圆形状,露出来的地面为何平坦光滑,因为这怕是什么动物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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