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时烬坐在他旁边,余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傅老爷子在住院。”
温叙白注意到他叫的不是“爷爷”,也不是像谢临舟那样称呼为“我家老爷子”。
看来,传闻中傅时烬和傅家关系不好是属实的。
“你在医院过年?”谢临舟啧了一声,“你俩都去我家过年吧,我家老爷子喜欢看见你们这种吾辈楷模,你们去帮我分散一下火力啊,别让他大过年的骂我。”
“爱莫能助。”傅时烬毫不留情地说,“傅老爷子昨天下了病危通知书,我除夕陪床。”
“你陪床,你陪床的话你那个死爹干嘛?”谢临舟目瞪口呆,“隔代尽孝啊。”
“你们家老爷子这万一要是哪天走了……你那个死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谢临舟很了解傅时烬。
他现在没对那个人渣动手,还是很给傅老爷子面子的,但傅老爷子要是哪天嘎嘣一下撒手人寰了,谢临舟保证傅时烬能让那个人渣第二天就进监狱,或者下地狱。
“所以我告诉他,如果想要自己儿子活的久一点,他就得努力活着。”傅时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温叙白抱着小猫,在旁边什么都没说。
他对豪门秘辛没兴趣。
“我也去医院。”他突然开口说道,“麻烦了。”
“害,这有什么麻烦的……”谢临舟应下来后突然觉得不对劲。
“你跟老傅一起过年?”
第34章 快打起来啊
“不是。”温叙白摇头,“去看看朋友。”
谢临舟心想温叙白还有除了林惊夏以外的朋友吗?
大年二十九,京市路上的车不太多,从停机坪开到市医院,半小时就到了,温叙白抢先一步拿出自己的行李,没有给傅时烬和谢临舟机会。
“……记得收钱。”站在医院门口,温叙白仰头看着傅时烬,提醒道。
他给傅时烬发的钱,傅时烬至今都没收。
傅时烬只是看着他。
“请我吃饭吧。”男人突兀地提出要求。
温叙白愣了一下。
“……好。”刚说完这句话,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温叙白和傅时烬齐刷刷地回头,看到了从医院大楼里跑出来的男生。
“温总……”江澈顺手接过温叙白的行李,“您不用特意来一趟的。”
温叙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多说。
江澈又想去碰温叙白手里的猫,小布偶却歪过脑袋,表示自己不愿意被这个不认识的人碰,温叙白眉头一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刚才谢临舟想摸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
“这是温总说的那个朋友?”傅时烬眼神晦暗,把“朋友”这两个字咬的极重。
“傅总好,我叫江澈,是温总的朋友。”江澈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冲傅时烬伸出手。
谢临舟站在旁边,看的心里警铃大作。
完了。
果不其然,男人冷笑一声,回握住江澈的手。
“你好。”
手一直没松开。
“傅总来看傅老先生吗?”江澈问。
“嗯,你家人也在住院?”傅时烬问。
温叙白和谢临舟对视一眼。
他称呼江澈为“朋友”是因为原则上来说,江澈的实习期已经结束了,现在并不是星程科技的员工,温叙白在听到傅时烬说要去医院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在医院陪床的江澈——也许是因为自己和江澈的经历太过相似,温叙白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嗯,是我母亲。”江澈一抬头,眼里的寒芒让傅时烬条件反射地皱眉。
这一眼,傅时烬几乎能肯定,江澈对他不是妒忌,而是纯粹的敌意。
为什么?
谢临舟也想问为什么。
“你们两个是握不完了吗?!”
谢临舟真想问问他们是不是红豆吃多了相思。
“能不能进去再聊天,我为了来接你连秋裤都没穿,傅时烬,你想让我大年三十感冒进医院啊?”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让我送你到医院了,敢情这是想把我也顺手送进去是吗?”
江澈唰地松开了傅时烬的手。
“谢少爷,抱歉。”
谢临舟瞪了他一眼。
“走走走,都给我进去。”
江澈赶紧站到温叙白旁边,顺势把傅时烬挤走。
“走吧温总,我妈妈如果知道您来看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