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五年前,也就是在雪芙烧得鼓膜破损后,祝家去做的亲子鉴定。
不久之后,就让那位医生删除了就诊记录。
他们想瞒下这事,蒙蔽宋家,好让宋家能心无旁骛的、以高阶层为跳板、替他们培养宋临。
事后再以亲生父母之名,夺走宋临。
而雪芙,在祝家受冷落、被忽视、身心俱损。
又从祝家畸形的环境中,跳转到宋家这个并不能给予他避风港的地方。
短暂停留后,栖息到了别处。
宋泊舟攥紧手,素来持重的脸上,尽是怫怒和憎恶。
“那耳朵呢?你们打他?”
纪岚和祝志鸿缄口不言,依旧处在亲儿子是同性恋的痛心疾首中。
至于祝雪芙的耳朵,他们有恃无恐。
就算去检测、找证据,也是发烧坏的,没有任何外力因素。
宋临阴郁失魂,眼陷乌青,试图从细枝末节中拼凑真相。
“应该是……他们在雪芙面前杀了那条狗。”
“什么?!”
老两口早因心梗,刚被宋父搀回了屋,宋母又再度晕眩。
方珆不养宠物,却也因那种血腥场面,而悸恫。
等缓过神儿来,又捶胸顿足地哀嚎。
在祝雪芙回宋家前,宋临提过回祝家,各归其位,但不会和宋家断联。
可宋母伤心欲绝地挽留,又病了两趟。
一头,是被他侵占多年的真少爷,另一头,是有谆谆养育之恩的养母。
宋临心软,留下了。
每次他一提,宋母就病怏怏。
最后,在他的次次妥协后,逼得雪芙脱离宋家。
宋临早已决心不再跟宋家纠缠。
可昨天,纪岚得知他卖掉了公司,查了他的账户,还去港口查登记的游艇。
盘问间说漏了嘴,他这才知道部分真相。
今天又趁他没盯住,跑来宋家搅和。
宋临无知,但不是无罪,反之,他是原罪。
他没脸再待,连招呼都没打,扯着亲生父母逃出了宋家。
上车后,纪岚还在疯魔的喋喋不休。
“你怎么能喜欢男人?你怎么能?!”
“那宋泊舟呢?他是不是也喜欢男的?”
要是宋泊舟也喜欢男人,那问题就出在宋家身上。
“他们把你害得这么惨。”
“我当初就不该让他回去,不对,我就该掐死他——”
尖叫声刺耳,面目扭曲如恶鬼。
宋临掌控方向盘,脸阴霾笼罩:“收起你们这副獐头鼠目的嘴脸吧!”
“同样的环境下,我不如宋泊舟,同样的基因下,雪芙不如宋泊舟。”
“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宋临冷血地打碎他们最后一丝祈愿:“你们的基因、和教育,都很劣质。”
“你们也是垃圾。”
转念间,又觉得自己没资格厌恶亲生父母。
因为他也贪婪。
“我们都是为了你!”
纪岚嘶吼,从驾驶座后蹭起来,头发杂乱,模样狼狈。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会被宋雪芙那个野男人举报吗?”
“为了你,我和你爸被逼得丢了工作,你的感恩之心呢?宋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就知道,那种空有铜臭的家庭——”
宋临暴呵:“够了!”
以往的教养,早被这对夫妻磨得只剩下戾气。
“那是因为你们活该,咎由自取。”
纪岚气急败坏地撕扯向宋临,拳拳砸去,崩溃质问:“你是要逼死我们吗?”
宋临不再压抑,额头青筋暴起:“那就全都去死!”
第109章 宝宝这个勤奋(小修)
下山的路全是下坡,宋临油门猛踩,在弯道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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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恣说要烧烤,祝雪芙也馋了,就买了烤架和烤串儿。
祝雪芙捞起袖子,在给铁签串蔬菜。
肉类太腻,得摸一手油,还有味儿,秦恣不让他碰。
“小心些,顾着手。”
袖口总往下滑,碍着祝雪芙做活儿。
两条细伶伶的手臂如藕节,莹白水嫩,还散着淡香,往秦恣面前一伸。
“帮我撩。”
娇纵得理所应当,生来就是当小皇帝的命。
秦恣腾出手,将袖口往上卷。
“宝宝这个勤奋。”
刚夸赞一句,小皇帝嘴角就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