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受到侵略,祝雪芙想爬起来,双腿胡乱踹了没两下,被秦恣牢牢抵压。
“你干什么——”
在秦恣手里,祝雪芙就是砧板上的鱼,骂声带颤。
扭动间,恰好给了秦恣机会。
猛然,微弱的凉意侵蚀上整片肌肤,冻得祝雪芙一颤。
“秦恣!”
男人不语,只一味当老实的丈夫,伺候好老婆。
……
男生娇嫩,因亲密的吻,让他全身浮粉,眼眶溢出泪,还轻微战栗。
秦恣吻技高超,亲得小少爷瘫软如泥,小腿肚子还抽筋了。
秦恣在给他按。
腿肉透粉,润滑如暖玉,肉感绵密中,还泛出细密的清甜。
因骨节小,所以有点肉就显得涩,鲜美。
秦恣喉结滚动,胸腔一鼓一鼓的,轻按了没两下,细腻皮肤上就磨出了红痕。
这都能被粗糙手指蹭红,再按重点,不得肿吗?
“缺钙,今天的钙片都忘吃了,明天再忘,就甩你巴掌。”
当然不是打脸啦。
秦恣敢象征性的拍一下脸,芙帝得立马将他褫夺封号。
所以祝雪芙愠怒的同时,还羞恼难堪,瞪圆了情丝缠绕的眼,气鼓鼓的,像个皮球。
秦恣:一直在诱惑他。
这种荤头荤脑的话,祝雪芙向来不是秦恣的对手。
所以他选择动手,暴力执法。
祝雪芙抬起才被捏得不抽筋的腿,朝秦恣身上踹去。
没个准头,脚趾刮到了男人锋利的下颚。
都蹬鼻子上脸了,祝雪芙不仅不觉有错,还趾高气扬的使小性子。
“你干嘛用脸划拉我的脚?!”
“?”
“?”
“?”
秦恣有口难辩,也不敢辩,只能硬生生扛下这口锅。
“对不起,我的错,看看刮坏了没有?”
秦恣手掌粗糙,体温还烫,圈住脚踝,用指腹摩挲了下嫩粉脚心。
有点痒,祝雪芙有缩回的行为,但没怎么用劲儿。
蔫坏的小兔子还等着发难呢,谁知……
秦恣亲了他一口。
吓得祝雪芙惊恐万状,怒呵斥骂。
“你变态啊!”
祝雪芙别扭:“感觉这个举动凑凑的。”
秦恣假意嫌人:“你脚凑。”
“什么?你乱说!”
“我每天都有洗脚,刚刚洗澡的时候还抹了沐浴露、涂了身体乳,我的脚才不臭!”
“是你自己要亲的,你还敢嫌弃我?”
小兔子炸毛得快要跳起来。
骂完人,越想越气,还真跳起来,骑到秦恣身上去,攥起拳头往秦恣硬邦邦的身体上砸。
捶了两下,嫌那身腱子肉太硬,改去掐秦恣脖子。
“你还敢污蔑我!不是嫌凑吗?我就凑你就凑你!”
祝雪芙在秦恣身上撒泼打滚,还没解气,故意作坏,恶劣的把脚往秦恣脸上怼。
“把你毒死算了。”
“你快说,我的脚凑不凑?你快说!”
龇牙咧嘴的小模样,不仅不狰狞,反而可爱到爆炸。
秦恣是真快爆炸了。
胸腔被压,下腹被磨,还被踹脸,人怎么能……
舒服成这样。
威胁?
奖励还差不多。
克制?
他这次要放肆了。
秦恣像头牛,结实的腰腹一动,就将跨坐的祝雪芙撂倒,往后栽去。
床很软,祝雪芙被摔懵了。
不等他诘问,手腕桎梏着力,触到发硬滚烫的……胸口。
还能感受到野蛮蓬勃的跳动感。
狂放到男生瞳孔骤缩,呆滞得魂儿都丢了一半。
“又帮你下苦力,又把你侍奉得舒坦,那我的好处呢?宝宝。”
“总不至于半点肉腥都不赏给我吧?”
秦恣说着卑微的话,幽深的瑞凤眼却虎视眈眈,饥肠辘辘得,宛若要生啖其肉。
瞳孔情玉赤裸,诉说着发泄的凶残。
兔类本性怯懦,一察觉到危机,就想寻求庇护所。
可祝雪芙挣扎不掉。
秦恣烫得骇人,注视粘稠且残酷。
像一口獠牙,已经贴在了小猎物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脖颈,就等着咬断血脉。
祝雪芙只敢声浅声抵抗:“不要……”
秦恣本可以强制索取,反正雪芙无力反抗。
事后,再说些甜言蜜语,“宝宝太香了”“我忍不住”“不是故意的”,敷衍哄过。
但他没有。
因为男生吓坏了。
瘪嘴挂油葫芦,清纯眸底弥漫潮露,积蓄的泪水欲坠不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