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连着失利两次,许远可谓是被整惨了。
江旭也是吃了好大的瘪,有苦说不出:“这谁啊?”
看口气,连秦胄川都不怕,不会是什么新调来云港的高官的背景吧?
没听到打声,祝雪芙试探着开门往外瞅。
只有阿弘和另外一个人。
“你们没事吧?”
阿弘捡起地上的外套:“没有。”
战局散场,秦恣才姗姗来迟,疾跑急停,喘了口气。
秦恣见祝雪芙毫发无损,心底的大石头才落地。
“吓着了?”
“合作商太难缠了,送得有点远,来晚了。”
其实刹车一踩,秦恣就冲上来了,压根没歇。
不过他那话禁不起推敲,他去送合作商,保镖却不跟着,那是要保护谁?
奇怪。
祝雪芙没细琢磨,摇头糯声:“没有,阿弘他们可厉害了。”
“饭店的人和许远他们沆瀣一气,会不会抓我们?”
秦恣吩咐阿弘:“叫蒋峯来。”
他给秦胄川处理烂摊子,蒋峯给他收拾,主打的就是一个有劳必取酬,吃不了半点亏。
但不足三秒,秦恣就反悔了,压下了阿弘没拨出去的电话。
“算了,自己处理。”
“让别人收尾,就是留把柄。”
至于对付秦家,他自有别的办法。
秦恣谨慎:“下次打架前,记得录个视频,确保是对方先动的手。”
得讲究法治。
坐上秦恣引擎盖儿都还是烫的车,祝雪芙软嘟肉乎的小嘴巴叽里咕噜。
“还想欺负我?大胆!”
“说我是被宋家撵出门的?笑死,是我不稀罕待好吧。”
“我要过更好的日子。”
而和秦恣在一起,就是更好的日子。
第85章 有的是办法压榨回来
秦恣习惯性把人抱在腿上:“他们还说了什么?有没有骂你。”
说话就说话,薄唇却挨上那张精致如瓷、细腻生粉的脸。
因近期滋养得好,男生软颊有点小圆弧,像棉花糖,含在嘴里嘬,不知道口感多绝。
轻嗅一缕甜稠,秦恣黝黑眸光愈发迷离。
再痴汉些,只怕要流哈喇子。
“有骂!”
祝雪芙像个告状精,一通添油加醋。
连许远和江旭骂许玟的,都倒豆子般吐出来。
跋扈的小嘴撅得高,睚眦必报的记恨,还狐假虎威的逞威风。
“你能不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天亮之前,让他们家破产?”
秦恣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正派言官会觉得皇帝昏庸,纵容妖妃祸乱朝政了。
要他是皇帝,他也无脑宠溺这个小泡芙。
男生缩在他怀里,纤嫩素手抚着胸膛,如羽毛挠撩,无辜却败露小心机的春水眸自带情愫。
又生得明眸皓齿、孱弱伶仃,在他心扉激荡起涟漪。
当真是魅惑的好手段!
勾得人乐不思蜀,只想昏聩的醉生梦死。
秦恣忍耐着体内蚀骨的痒,毫不抵抗,反而妥协得甘之如饴。
“可以是可以,但得等等。”
那就是还有顾虑了?
祝雪芙也没那么胡搅蛮缠,非要让秦恣今晚就把那群人收拾服帖。
反正,秦恣不会让他受憋屈。
玄关口,秦恣半蹲下身,扣住那截小腿,帮祝雪芙脱掉皮鞋。
祝雪芙这会儿正话唠,唇瓣磕碾,咕哝起面试的事。
“晚饭吃饱了没有,要不要给你煮点宵夜?”
祝雪芙摇头,潜心于他的事业。
“庄呈明说,主演不用招多了,各招三男三女,至于群演,就在兼职群里招。”
“等招齐了人,还得安排个聚餐。”
庄呈明就是他们今天招的制片,是硕士在读,出来实习。
比祝雪芙他们有经验,三言两语,就将公司规划得有条不紊。
两个字,靠谱。
秦恣熟稔地托起人,圆润软肉抵着硬硌的手臂,朝楼上走去。
“那我能去吗?”
“当然能,你是长工,得去下力气的。”
这么惦记着他那点力气,秦恣不知是该哭该笑。
祝雪芙嘟囔:“反正你又清闲,帮帮我怎么了?”
“难道要我去?”
气哼哼的说完,又改卖惨。
“我身板小,跑两下就汗流浃背,哪里是下力气的料?”
“你胳膊粗、肌肉多,大清早就锻炼,你就当去健身了。”
理所应当得,完全是将秦恣视为家生子,天生就该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