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本来想第二天亲自去查,谁知道那个晚上就逮住你了。”
时逾白脸埋在被子里。
原来是这样。
兜兜转转,其实还是有缘。
享受着腰上顶级的按摩服务,时逾白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他上午还强撑着出去了一趟,下午回来就在家硬挺着。
别说按摩服务了,连自己发烧都不知道。
要说体验感....确实是没得比。
按摩了一会儿,时逾白感觉好多了。
贺子墨昨晚虽然次数多,但是很温柔,也做足了前戏。
今天早上时逾白觉得不舒服其实很大原因取决于他很久没做了,一下那么高频率,身体吃不消而已。
“好了,别摁了。”
时逾白挣扎着翻身:“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我请假了,今天陪你。”
请个屁的假,他是直接旷工了。
但是贺子墨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软玉温香在怀,能他妈爬起来上班的是
很显然他是
时逾白眯着眼盯着贺子墨:“昨天叔叔还说你工作努力,你今天就不上班。”
“那怎么了。”
铭安集团又不会离了他就不转。
他把人抱起来,昨天晚上洗完的头发现在闻香香的,带着致命的诱惑。
贺子墨很快着迷起来,鼻子嗅着他的发丝,不自觉的就想一路向下,最后落到了颈窝。
时逾白经过昨天一晚上太熟悉他这个样子了,毫不犹豫的抬手推远了他:“不可能,贺子墨。”
贺子墨当然不会再做些什么,作为在商业上决策力满分的男人,贺子墨深谙开源节流的道理。
“不弄你,饿了没?想吃什么?”
第96章 出事儿了
贺子墨不提还好,一提时逾白的肚子立马配合的咕咕叫了起来。
昨天晚上在贺家的吃进肚子里变成能量的那顿大餐早就在一晚上的运动中消耗殆尽,时逾白现在确实需要好好补补。
“想吃..辣椒炒肉、姜母鸭、香辣鱿鱼虾...”
“都不行。”
贺子墨想都没想。
时逾白惊得一下子就把脸从枕头上抬了起来:“你说什么?”
得到了就不珍惜??
看着时逾白看自己已经变成了看渣男的眼神,贺子墨哭笑不得,把人抱过来揉了揉,又好好哄了哄。
“乖,今天不能吃这些,对你身体不好。我们吃虾仁玉米、卤香鸭和肉沫豆角好不好?”
鲜香剐辣的菜就这么被换了,时逾白不高兴。
绷着个小脸不说话。
贺子墨哄了又哄,只能妥协一步:“再加个蜜汁烤翅,不能再多了。”
时逾白想了想,也可以,随后就傲娇的仰头表示自己同意了。
贺子墨一笑:“那你去洗漱?我抱你?”
时逾白往他这里丢了个眼神:“看不起谁呢。”
时逾白拾起旁边贺子墨给准备的浴袍套在自己身上,强撑着自己腿打着颤去了卫生间。
贺子墨本想跟着进去,但是被无情的关上了洗漱间的门外。
贺子墨:“.....”
好吧。
贺子墨摸了摸鼻子,只能灰溜溜的下去先满足小猫的物质需求。
卫生间里,听见贺子墨脚步渐渐远去的声音时逾白才撇了撇嘴。
梳洗柜上的镜子巨大,在这里可以想起些昨天晚上不太美好的回忆。
时逾白忍着羞耻,把身上的浴袍脱了下来。
入眼全是吻痕,密密麻麻,从脖颈一路向下延伸。
大腿内侧包括脚踝都是,时逾白有些不可置信,这男人是狗吗?
身上这些印子,没个三五天都下不去。
腿疼的实在是厉害,时逾白扶着马桶颤颤巍巍的解决了下生理需求。
万幸昨天贺子墨虽然过分,但是事后工作做的还算完善。
昨天晚上结束之后贺子墨应该给自己洗了澡,此时身上干爽,只留这些吻痕提醒昨天晚上两个人是何等的疯狂。
时逾白扶着洗漱台刷完牙洗完脸,等眼睛勉强消了肿,才穿上睡衣下了楼。
贺子墨一向是不舍得他饿着的,这么短的时间楼下已经有饭香味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