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天底下任何东西都会有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这对手镯,不管是圈口大小,还是水路走向上,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也是妈妈给你的见面礼。”
“她早就给我了,但是让我一直拖到了现在。等这个名正言顺的机会给你带上。”
时逾白本来憋住了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又落了下来。
那泪划过脸颊,晶莹剔透。
贺子墨顿了一下,轻轻吻上,薄唇轻轻吸吮了一下,那滴泪便隐没在唇缝之间。
然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眼睛上。
时逾白轻轻推开他,屋内的灯光为了配合外面的布局,昏暗的诱人。
暖黄的灯光落在贺子墨身上,柔和了他凌厉的眉眼,此时温柔又缱绻的盯着他看。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看的人受不了,本来退开的吻稳又重的重新落在了那张唇上。
很快就带起了燎原般的温度。
被摁进沙发的时候,那束鲜花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不满。
但是两个人谁都没去管它。
贺子墨的吻很快不局限在唇上,一路向下,但是在锁骨处又停住。
时逾白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在某个他低沉的喘息着要挪开自己的时候又搂回了他的脖子。
“你躲什么?”
贺子墨眼眸深沉如火,他勉强把两片胸膛分开,把人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就如同霸王龙终于抢到了自己心爱的宝藏那般,步伐带着急切和急促。
贺子墨上楼的路线一点都没有犹豫,目不斜视的绕过了时逾白的房间,直奔二楼的主卧。
把门踢开,时逾白这才发现主卧的床上竟然也布满鲜花。
时逾白被放在床上,床上的花瓣跟着震颤,被抛起又落下。
贺子墨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同样黑色的打底背心。
时逾白眯着眼,突然觉得黑色的背心也会很有魅力。
他把贺子墨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明明这张脸自己天天看,但是竟然还能让他发现不一样。
贺子墨的容貌更像倪婉如,其实不笑的时候丹凤眼会显得凌厉,高挺的鼻梁,人中清晰,唇形饱满,菱角分明。
再往下,修长的脖颈,分明的锁骨,八块腹肌,还有两条笔直的长腿。
男人的身材好的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似得。
时逾白看着男人凑近,下意识拿脚抵在他心口,咬着唇,挑眉问他:“你想干什么?”
平时这招颇有奇效。
但是今天是个例外。
两只脚腕一提溜就没了反抗的力气,时逾白脸上笑终于变了。
“你要是不想,那就不/zuo。”
时逾白垂下眸子,他今天早上洗了头,现在蓬松柔软的发丝垂了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
突然,时逾白揪着贺子墨的衣领把他拉近:“贺子墨,今天我说不想,你就能忍吗?”
时逾白眼睛往下面看,这么近的距离即使是黑色的裤子也什么都遮不住。
时逾白笑起来,把两只手摊开,干脆利落的脱了上衣。
“你不是早就买了吗?”
“你装什么?”
那皮肉配的上肤若凝脂这四个字。
时逾白真的很白,白到发光。
时逾白没再反抗,任由贺子墨压了下来。
“来吧。”
这其实是早该给你的...
房间声音起伏,在某个瞬间响起男人的声音,带着满足和沙哑:“你终于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属于我。”
房间内的灯光骤然关掉,只留下窗外草坪上的星星点点。
屋内没有开窗,但是总觉得两边的窗帘在纠缠起伏,直至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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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温情
第二天天高云淡,一看就知道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临近中午,御铂公馆21号二楼的主卧内却依然光线昏暗,窗帘被紧紧拉着,屋内只有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
贺子墨早就醒了,手搭在时逾白腰上搂着人。
他看起来倒是挺精神,昨天晚上折腾到快4点现在看也一点不累,只不过眼里全是餍足,是猛兽吃饱了所以才会释放的满足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