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巨大的狂喜与迟来的痛悔瞬间攫住了林玄的心脏。他再也无法克制,几步上前,从身后紧紧环抱住那清瘦却挺直了十年的脊背,将脸埋入他颈侧散落的发丝间,气息不稳:

“我若早知……若早知你是骗我……当年便是爬,也绝不会离开你一步!我是……我是前些日子在临安,偶遇其太子,才从他口中得知你并未成婚!否则……否则我万不敢再来扰你清静……”

“不敢来还来!”白知玉挣扎了一下,力道却虚软无力。这人的气息、温度,阔别多年,依旧熟悉得让他心尖发颤。心底筑起的高墙,在此刻轰然崩塌一角。

林玄将他拥得更紧,仿佛要嵌入骨血:“不来……我怕会抱憾终生。”

白知玉僵硬的身体终于缓缓松懈,如释重负的叹息溢出唇边。他何尝不是?这十年的孤寂与守望,其中的思念,半分也不比对方少。

就在这旧情复燃、冰雪初融的刹那——

“白爷爷!我来啦!”

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打破了室内几乎凝滞的暧昧!

白知玉脸色“唰”地涨红,如同被烫到一般,用尽全力从林玄怀中挣脱开来,慌忙整理微乱的衣襟袖摆,方才那片刻的脆弱与情动瞬间被惊慌失措取代。

第93章 别拒绝我,好不好

二人慌忙分开,各自正襟危坐,试图将方才那一瞬的失态掩于无形。

“白爷爷,我带了你最爱的‘醉春风’来……”拓跋渊人未至声先到,话音未落,已端着酒坛踏入静室。

他敏锐地察觉到室内气氛有异——白知玉坐姿过于端直,神色间有一闪而过的慌乱,而一旁那位风尘仆仆的道长,更是眼神飘忽,耳根微红。

拓跋渊目光转向那陌生又似有几分眼熟的道士,略一思忖,恍然:“玄微子道长?您怎会在此?”

玄微子——林玄轻咳一声,拂尘微摆,强作镇定:“贫道云游至此,特来……拜会师兄。”

“原来如此。”拓跋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目光在神情微妙的师兄二人之间转了个来回,心下已隐约猜到此“拜会”恐怕非比寻常。但他此刻心急如焚,无暇深究。

“你小子,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白知玉迅速收敛心神,将话题引开:“今日急匆匆找来,所为何事?”

拓跋渊也无心客套,上前一步,眉头紧锁:“白爷爷,您当初只说那‘固本培元丹’或有些副作用,可您未曾言明,这副作用竟是让人记忆全失!眼下孤的太子妃将过往数年忘得一干二净,连孤都不认得了!您可得给孤想个法子!”

白知玉闻言,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衣袖,瞥他一眼:“瞧你急的。不过是丢了些记忆,人又没傻,已是大幸。”

“变傻?!”拓跋渊脸色骤变,“您是说……他还有可能变傻?白爷爷,此话当真?!”

“吓唬你的。”白知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傻了岂不正好?任你揉圆搓扁,省心省力。”

见拓跋渊脸色发青,他才稍敛调侃之色,正容道:“他当年所中之毒本已伤及脑络,此次丹药强行让他恢复内力,引起旧疾,记忆混乱或缺失自是有可能。能恢复内力而神智未损,已是万幸。”

拓跋渊稍松一口气,却仍追问道:“那……这记忆,可能恢复?”

白知玉沉吟片刻,微微摇头:“难说。脑络之伤,最是微妙。我先开些宁神固本的汤药,为他调理一段时日再看。至于记忆能否归来,何时归来……且看天意,也看他自己的造化。”

拓跋渊知国师此言已是最稳妥的答复,纵使心中焦虑,也只得压下,沉沉一叹:“也只能如此了。”

他将带来的“醉春风”轻轻置于案上,“那便有劳白爷爷,明日过府为他诊视。”

“知道了。”白知玉摆摆手,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林玄。

拓跋渊将二人之间那隐晦的流动看在眼里,心下明了,不再多留,拱手告辞。转身离开国师府时,他望着暮色渐合的天际,心头沉甸甸的。

潇潇,无论你记得与否,这一次,孤绝不会再让你从掌心溜走。

拓跋渊的脚步声远去,静室的门扉轻轻合拢,将外界最后一缕喧嚣隔绝。香炉中一线青烟笔直上升,室内重归寂静,却是一种绷紧了某种弦的、滚烫的寂静。

林玄不再掩饰,目光灼灼,如同跋涉千里的旅人终于望见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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