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平嘴角微挑, 没做答话,那就是让那两个儿子过来的时候,他也在府上了?只不过是藏头露尾的,不敢见人。
眼见赵立平没把自己当一回事, 赵振江只好又软了几分姿态,继续说道:若是老太君心中有气, 二叔也能去给老太君道个歉。只是二叔来府上,这些刁奴竟堵着门不让二叔进去。
二叔若是要见奶奶,我可以去通传。赵立平淡淡的说。
赵振江也不敢放肆,让赵立平去和老太君说一下,赵立平走之前还拉走了刘盼,两人一起离开了前厅。
等离开了前厅,赵立平招来一名护卫,让再去几个人守着,让赵振江在那边再多站一会。
看着人下去了,刘盼只感觉眉头直跳:我还以为你是要去和奶奶说的呢,感情你就没想过要去禀报啊。
赵立平不在意的说:我与他可没说好脸。
全家都是一丘之貉,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虽说让人去挡着了,但赵立平还是带着刘盼一起去了南苑见老太君。
奶奶,人来了,他还带了护卫呢。赵立平说。
老太君冷哼一声,嗤道:怕死的玩意。
也不想想在侯府,如何能光明正大的杀了他们一家子?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让他们不好受而已。
至于后手,还在后面。
他说要见您。赵立平淡淡的说。
老太君扶着额头,只觉分外头疼,先让他在外面多等会吧,你也不必理会,在这歇会。
今儿一天像是发生了好多事情,此刻只是想想,都觉头疼得紧。
赵立平听了,拉了刘盼去了一旁放着的椅子上坐下,没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当回事。
屋里静静的,刘盼小心的朝上首看了一眼,老太君还是扶着额头,没做睁眼,只怕是早劳累得困倒了,一旁赵立平的目光看着远处,神情肃穆,眼底有着她看不懂的深沉。
刘盼坐在一旁,只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现在这一烂摊子事,哪里是能被轻易揭过的。
他说着万事有他,但此刻谁不是自顾不暇呢?
外面似乎赵振江的声音又提高了些许,似乎有小厮呵斥了两句,虽隔了几座院落,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刘盼看了一下镇定自若的赵立平,不知他在想什么,本想开口问问,却又怕打断他的思绪。
也怕听到那句放心之外,再无其他说辞,她知道赵立平肩上扛着多少事,老太君年迈,府中旁支已清出,赵振江这一脉龌龊至极,几次刺杀已基本锁定赵振江所为,他看似从容,实则早已腹背受敌。
咳咳咳!
上座的老太君突然咳嗽了两声,赵立平忙起身去了老太君身旁,帮着捶背,一边问:可是前院惊扰了奶奶?我这就去处理。
老太君摆摆手,道:随他吧,晚点再去。老太君制止了赵立平的动作,又问道:那两个畜牲如何了?
孙儿先去看了一下,身上没什么好肉了,但还不够。说起赵志远两兄弟,赵立平的脸色又冷了几分,只是不知道赵振江看见了会作何感想?
既是不够,便再多会。老太君说话目光锐利,只是说完又猛烈地咳嗽了两声,招呼赵立平去叫红运进来伺候,赵立平出去了,刘盼在旁伺候,一时间也只觉酸酸的。
老太君止住咳,却是对刘盼训诫道:等雅雯进府来了,别再给她使脸色了。
刘盼抿抿嘴,不敢得罪,只能应下:孙媳知道。
老太君很满意地点头,刘盼给她轻捏着肩头,一时间感觉脑袋里面有点空空的,感觉装满了东西,胸口处也闷闷的,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老太君对她只有敲打。
陆雅雯出了这一档子事后,老太君对她只会更加怜惜,若赵立平不护着自己,自己以后就只能夹紧尾巴做人了,也许、可能
连小命也保不住。
刘盼也不知怎滴,突地想到了这处,给老太君捏肩头的手一顿,紧紧咬着嘴唇,有了无措。
当习惯了有赵立平做靠山,突然意识到可能会失去这个靠山时,她有些不能接受。
而出去的赵立平带着红运和两个丫鬟进来了,丫鬟过来伺候,刘盼就退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