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突地被人握住,他拉着她的手,朝老太君道:奶奶,那我便先下去了。
老太君有些疲惫地摆摆手,赵立平牵着刘盼便往外走,却未有过多的言语,等出了老太君的屋子,赵立平才说: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两人吗?
初秋的天,已经开始有些冷了。
院中吹过一阵风,刘盼瑟缩了一下,听了这话,不在意地说: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现在应该有人在甩鞭子,你要不要去看看?过了今天只怕就看不了了。赵立平说,这话说出的时候,带了几分恶趣味。
刘盼偏头看赵立平,才知道赵立平说的是什么,一时间都精神了不少,挥鞭子?那我可以挥吗?
赵立平笑着看她,最后却是摇摇头,你若是挥了鞭子,只怕在我解决他们之前,你都不能出府了。
刘盼听了这话,不由地缩了一下身子,开始有些纠结了。
还有你力道小,打得又不疼,平白便宜了他们,干脆看着别人挥鞭子好。赵立平接着说道。
刘盼见此点点头,应下了。
她的确没有挥过鞭子,要是不小心甩到自己身上来,把自己抽一顿反倒不好了。
跟着赵立平往前走,刘盼皱眉,这是?
我爹的院子里当时专门建了个暗房。赵立平拉着刘盼的手,对此事没有多说。
毕竟赵立平的父亲赵洪霄是个久经沙场的人,在自己的院子就算建个牢房,那也正常。
只是二十多年了,没人用上,最后便宜了那两腌臜货。
我吩咐找两个好手,不停歇地扬鞭,那鞭子一定得是用盐水泡过的,那样会舒坦些。赵立平漫不经心地说着,就像是一个无所谓的小事一样。
刘盼脑中莫名地出现那画面,吓得她忙摇头,想把那个画面摇出去,却又觉得刺激,拉住赵立平的胳膊央求道:那快些带我去看看。
只怕那样一番鞭打,身上已经没了好肉。
但对于那样的人,何必需要什么好肉,就该打死活该。
刘盼恶狠狠地想着,却又忙问:这样打会打死人吗?
应该一时死不了,让他们看着呢。赵立平不甚在意。
若是真死了,才是便宜了他们。
见赵立平这样说,刘盼也放心下来,央求着要去看打人,赵立平只好带着她走快了几分。
两人到了西苑,赵立平带着刘盼往东侧厢房去,但没进去,带着刘盼在窗外站着,鞭子破空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皮肉被抽打的闷响,那两兄弟只哼哼,也不知是不是已经叫不动了。
刘盼看着鞭子破空,看着皮鞭抽肉,看着偶尔血丝飞溅,拉着赵立平的手都不由地紧了几分。
一旁的木桶里泡了好几根鞭子,应该就是赵立平说的盐水了,两个扬鞭的人打个几鞭又重新换鞭子,确保每一鞭都能带上盐水。
重新换了鞭子的时候,哼哼也不是那有气无力的。
你这嗷!
他说不了完整的话,他也没多大力气去怒瞪两个似工具一样扬鞭的两个汉子。
一开始便说了身份,但身份在这里不管什么用,一开始本以为只是打一会便够了,结果这鞭子就像是没有停歇一样,让他们只觉得每一刻都是凌迟般的折磨。
绽开的皮肉早被盐水侵袭,血珠混着盐水掺进伤口里,疼得他们直哆嗦,偏又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啊赵立平,你不得好死!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赵宏文大吼出声,可是下一瞬,又是一鞭狠狠落下,他没有多余骂人的机会,瞬间变成了哭嚎。
赵立平嗤笑一声:你爹?你爹若是真有本事,此刻就来了,何至于让你在此处受罪?
两个持鞭的人并没有因为赵立平在的缘故就停手,依旧挥鞭抽打,两兄弟见了赵立平也不再哭嚎,可那赵宏文一向流连烟花之地,整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能撑到现在也算厉害,刚才怒骂早耗了一番力气,此刻白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持鞭的汉子见状,停了手,朝窗边的赵立平问道:小侯爷,晕过去一个了,可要停手?
另外一个挥鞭的汉子见此,也停了手,看向赵立平,等着他的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