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愿拿出手机给贺闻语发消息,问她知不知道狗粮在哪里。
毕竟汤蘅之上楼也有一会了,要是睡着了冒然跑上去肯定会打扰到她。
结果贺闻语说她也不知道。
没办法,只能上楼了。
林三愿猫着脚步,轻轻地上楼。
装死叼着狗盆,四条腿各迈各的,也跟在她屁股后面。
尽可能不发出什么打扰的声音,刚一推开门,就听见汤蘅之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你没睡着啊?”坐在床上干啥呢,也不玩手机。
“嗯,没睡。”
屋内就开了一盏小夜灯,窗帘是拉着的,室内光线很昏暗,只有一缕狭缝流淌着夏日初橙的光线,被切割得朦胧光线落在汤蘅之的侧脸上,悄然浮动的气氛有点安静暧昧。
林三愿站在门口又尴尬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个……装死好像有点饿,我找不到狗粮在哪里。”
汤蘅之歪了一下脑袋:“在后院,不过我有给它买自动狗粮喂食器,它会自己到点吃饭。”
“啊?”林三愿傻了:“那它叼个狗盆干嘛?”
汤蘅之做沉思状:“可能……它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很可爱。”
“阿这……”
汤蘅之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应该是太久没见到你了,它很开心,想让你跟它一起玩。”
果然,林三愿觉得自己猜得一点也没错。
她不仅仅跟汤蘅之有一腿,还跟她养得狗关系都不清不楚的。
汤蘅之拍了拍床沿,轻轻唤了声:“饼饼,过来。”
林三愿身后的狗果然不饿,它丢了嘴里的狗盆,咬着林三愿的拖鞋,连拖带顶地把她拽紧屋子里,往床方向顶。
林三愿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叫饼饼?”
汤蘅之笑得肩膀都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它叫饼饼,名字你取的。”
林三愿总感觉这狗不太正经的样子,它主人明明叫它过去,老是顶她干什么。
她皱着眉毛,很不能理解:“这名字取得挺好的,为什么贺也要叫它装死啊?”
装死这名字多难听。
汤蘅之掩唇轻咳一声:“那时候我们刚从狗舍把它带回家,你取名字叫饼饼,某天突发奇想,觉得狗应该从小就要训练教育,跟着网上学教程训练它中枪装死,可能那个教程不是很专业,后面饼饼觉得自己名字就叫装死,所以别人叫它装死,它也会有反应。”
她这话说得很委婉。
但林三愿还是听懂了。
是她教得不好,着急让狗学会装死,天天在它面前念装死装死的……
最后它真就觉得自己叫装死了。
妈呀,好社死。
不过汤蘅之挺有本事的,能把饼饼的名字找回来,让狗得到了基本的自我认知。
林三愿脑子灵光一动,问:“那它现在会装死了吗?”
汤蘅之摸了摸狗头,轻笑:“要不,你试试。”
林三愿有点小期待,竖起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biu的姿势。
饼饼“汪”的一声,吐出舌头,倒在她脚底下,爪子抬起抽搐。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神兽二哈。”林三愿惊奇,这也太乖了吧,原来不是智障小狗。
她就不会训狗,按照网上教程来都不行,最基本的握手都训练不好。
看这样子,饼饼也不可能是她训练出来的。
林三愿忍不住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汤蘅之:“你好了不起啊。”
汤蘅之从来没有被她这么直白的夸奖过,有点害羞。
林三愿蹲下身子,撸饼饼的肚子,脸上挂着笑,“它是小公狗还是小母狗啊?”
汤蘅之支起身子,手肘撑坐在床沿间,垂眸看着她笑:“你说小公狗的脸比较圆,会可爱一点,还说小母狗买回家的话,很容易一个不留神被街边的流浪狗小混混欺负,所以你当时挑的是小公狗。”
明明只用回答是小公狗就可以了。
可她偏偏就要前因后果地都说出来。
话多的样子和网上冷淡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林三愿不知道的是,汤蘅之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因为真的太多了。
比如一开始林三愿想要买的狗狗其实不是哈士奇。
那时候她追综艺节目向往的生活,很迷里面的柴犬狗狗小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