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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忠义堂云彪惊恶梦 清溪县方腊举反兵(1 / 2)

词曰:“坐观古今逸事,竹帛已作春秋。青史贯名几人留,霎时化古月,桑田闻史风。几闻兵戎争见,才望江河东流。曲妙新词胜旧声,无愧对天地,功过有千秋”

诗曰:

评议三皇并五帝,战国纷纷扰七雄。

秦汉风月早川逝,终归隋唐统九州。

几代繁华已洗尽,数朝郁勃合世终。

话天论地议旧事,兴亡随尽江流空。

话说自宋军征伐梁山,攻克三关,踏破山寨,擒得宋江、吴用等头目三十六员,因战至天晚,日渐西落,当夜大军便在梁山泊上驻扎停歇。

是夜,云天彪归卧帐中,忽做恶梦,梦见一人,身长八尺,披盔戴甲,手执铁戟,说道:“吾乃良臣,奉天子之命来此攘除奸凶,清君扫侧,汝可自缚手脚,免污吾身。”云天彪闻言大怒,骂道:“哪来的泼贼,竟擅闯吾帐,莫不是梁山余孽,密谋害吾!”说罢,提拳欲打,却被那人扯住衣领,如同戏耍孩子般,只一跌,便将跌翻在地,哪里挣扎得手脚。那人掏出绳索,将云天彪绑了,出了军帐,拖至忠义堂上,云天彪叫骂道:“你这厮果是梁山余孽,胆大包天!竟敢夜闯吾帐,密谋绑吾,将我绑至忠义堂前是何居心,莫不是加害于我!”那人拍案喝道:“住口,你这厮欺君罔上,蠹国残民,暴内陵外,罪大恶极!吾今奉官家之诏,特来除邪惩恶,你如今死到临头,竟不悔改,兀自在这大堂之上,枉口诳舌,口出狂言!”说罢,忽听忠义堂外喧嚣吵闹,那人叫道:“堂外何人!”只见几十人自缚其身,跪膝行来,声泪俱下,云天彪仔细看时,却是雷将三十五员,惊得呆住,见云龙靠自己较近,忙偷问缘由,云龙低声告道:“父亲被此人捉去,陈伯父与夫人无策,便想了此般苦肉计,来保全父亲性命。”云天彪闻言目瞪口呆,又听那人喝道:“汝等狗贼,不知天高地厚,有辜天子恩戴,勾结奸佞,残害忠良,祸国殃民!如此罪孽深重,竟不知悔改,却来摇尾乞怜,妄图逃脱王法,若不将尔等狗贼除尽,实是天理难容!我那刽子手何在?”说罢,四周闪出七十二名刽子手,两人服侍一个,只听那人一声令下,将陈希真、云天彪三十六人就在忠义堂前一齐除斩,吓得云天彪魂飞魄散,急忙醒来,却是南柯一梦,云天彪自思道:“为何做此怪梦?”待起身时,又惊得目瞪口呆,原来云天彪起身看时,正处在忠义堂前。云天彪正惊魂未定,忠义堂一处牌匾坠落下来,云天彪待上前察看时,却见那牌匾四个青字写的分明,乃是“天下无贼”。

有诗说道:

天罡地煞重出世,雷部众神闹凡尘。

不为玄女迷途语,却教忽来篡改文。

又道:

来时三十六,去时十八双。

生前纵南北,死归猿臂堂。

却说此时云天彪已心惊胆寒,跪地不起,忽听堂外人声嘈杂,陈希真、张叔夜等一众将领赶至忠义堂前,云龙见父亲跪倒在地,急上前扶起,问道:“父亲,身体可否有恙?”云天彪早已吓得呆若木鸡,哪里言语得了,陈希真见云天彪安然无恙,道:“此处非言语之地,且快快回帐,好生休息再议”说罢,众将扶持着云天彪,回了本帐休息。

过后半晌,云天彪方才清醒,见众将皆在帐内,问道:“众位将军如何在云某帐内?”陈希真道:“方才将军倒在忠义堂前,我等扶持将军回至帐中歇息。”云天彪闻言说道:“云某贱躯一副,何须劳得众位将军如此,却是惭愧。”云龙道:“父亲,你如何去了忠义堂前,又为何跪倒在地,不省人事?”云天彪道:“方才我入帐安寝,忽做凶梦,恰才醒时,便就在忠义堂上。”唐猛道:“却是怪煞,将军帐中安睡,如何醒在忠义堂?”陈希真问道:“将军凶梦是何景象?”云天彪道:“此梦说也甚怪,梦中有一执戟将军,披袍擐甲,身材魁梧,自称奉天子之令攘除奸凶,我闻此言大怒,便要与他厮打,却不及此人将我迭翻在地,捆住手脚,拖至忠义堂上,又听得堂外嘈杂,军中三十五员将领跪膝行来,我便偷问龙儿缘由,龙儿道我被此人捉走,众将无策,便出此苦肉计,情愿归附朝廷,我闻此言目瞪口呆,哪知那人却将我等一班将领,就在忠义堂前一齐除斩,我便惊吓醒来,方知乃南柯一梦。”众人闻言大惊,张叔夜道:“却是怪哉,吾等一班将领,赤心报国,忠义参天,为天子征伐贼人,护国安民,如何不是忠君之举,为何有此怪梦?”众人摇头不知,云天彪问道:“众位如何晓得云某身处忠义堂?”张叔夜道:“守夜军士来报,见将军出了军帐,直奔忠义堂去,守夜军士连呼将军不应,只恐将军出事,便告诉众将,将军往忠义堂前走去,我等才得赶来。”云龙道:“想是父亲日夜征战,疲惫的紧,便做此凶梦。”陈希真道:“老夫也道如此,我等将领惩奸除恶,平叛反贼,无甚罪名,连日战事吃紧,将军日夜征伐,必然疲倦,故做凶梦,梦游至忠义堂上,如今反贼荡灭,天下太平,云将军与众位将领,可高枕安寝,天下无忧。”云天彪道:“想是如此了,只是云某一身微躯,竟叨扰众位将军前来照顾,云某实是难以为情,汗颜无地。”张叔夜道:“将军此言差矣,将军乃社稷之臣,碧血丹心,精忠报国,若将军身体有恙,我等岂会坐视不理?”陈希真道:“既将军身体无恙,我等便先告退。”说罢,待云天彪躺下后,众将各自回帐歇息去了。

有诗说道:

漫山川路何处寻,地阔天高不知尽。

世事如梦覆几何,冥冥暗时已注定。

次日,宋军打开梁山府库,将所抄金银财帛,一半分赐军队效力官兵并阵亡家属,一半入搭车锁箱,运回京城国库,又分一拨,分与梁山附近城县百姓,并留一些金银财宝,被宋军将领瓜分昧走。张叔夜与云天彪勘察名册,清点梁山头领名数,并都所擒之后,传令将梁山一切铸造兵符旗伞,违禁之品一一销毁,劈倒“替天行道”杏黄旗,忠义堂并山寨栅栏一一烧毁,并命探马返京奏捷,随行济州官员各善后事。

且说众军各忙其职,张叔夜与云天彪,并陈希真、祝永清几人一同闲逛梁山,只见几人走至金沙滩,望见八百里水泊去处,果然好一幅水色,只见:

风起浪涌,波澜壮阔。风急浪高迭迭涌,江水奔流粼粼层。碧波浩渺,浩荡波涛滚行;金海青天,滔滔江水横流;波澜壮阔,如就气吞山河;翻江倒海,好似万马奔腾;金沙滩上,曾别豪侠义士;断金亭边,听闻朴忠怒声;山水一色近日月,云深浪涛流天灯。

却见西风洒江,滔水击天。张叔夜见此水景,忍不住赞道:“好一处江水丽景。”陈希真也道:“往日听闻八百里水泊,水天一色,十分壮阔,今日得幸一见,果然景致无比。”祝永清道:“此水虽不如长江、黄河般气势豪迈,却也是磅礴大气,宛若吞吐天地,好看煞人。”云天彪道:“这一处好景,却叫梁山贼寇占据,枉屈了这八百里水泊。”张叔夜道:“此地唤作什么去处?”陈希真道:“此地唤作金沙滩,乃贼人接风送客之地,想当年晁盖离下梁山,攻打曾头市,宋江便从此地践行。”张叔夜闻言,问道:“晁盖此名好生耳熟,莫不是唤作托塔天王的晁盖?”陈希真道:“正是此人。”张叔夜道:“想那年,吾上任济州,路至晁盖庄时,曾吃得几盏杯茶,与他议古论今,长谈许久,却不知此人竟上了梁山,如今那晁盖又去了何处?”陈希真道:“自那年晁盖离下梁山,攻打曾头市,不想中了曾头市教师史文恭暗箭,那暗箭涂了药毒,难以救治,不出几日,便在殁故西去。”张叔夜闻言,十分叹息,说道:“苦了晁盖此位好汉,一生光明磊落,却死于小人之手。”说罢,几人又闲游余路,转至断金亭处,四人就在亭里歇息。四人在亭里闲谈,却见清风拂面,松林秀逸,怎见得:

依山傍水清雅,飞檐流角秀亭。层台累榭,满亭香气遍周地;红柱绿瓦,叠峦翠色进幽层;茂林修竹,空林玉树铺春风;云雾缭绕,暗香疏影闻鸟鸣;玉树盈阶风雅地,一派古亭曾聚雄。

张叔夜闻觉风近,静沐亭风,说道:“此亭真个好去处,十分雅致。”陈希真见此笑道:“张公,若早时投上梁山,便可得以日日游逛此处。”张叔夜闻言笑道:“那吾今日便就束手就擒矣。”张叔夜看了这一番景象,又望山寨尽皆烧净,即道:“这梁山贼人一番基业,到此化作黄粱,如今时局已定,天下太平,不负我等一路心血,也算苦尽甘来。”说罢,众人又谈论许久古今兴亡,忠臣奸佞之事,便才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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