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一个瘦弱的文人,分明就是一个武术高手。
他彻底的服气了,不是陆淮安的武功有多高,而是陆淮安此时的眼神,狠辣无比,仿佛是一尊杀神临降。
这个年轻的庄家汉子在参军之前就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斗狠少年,可今天在陆淮安面前,他竟然一点想要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他选择了相信眼前的男人,或许,对自己也是一个机会。
这一夜过后,小分宜看陆淮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的敬意。
训练,还是训练!
一连二十多天,这五人整日里只是拿着刀枪剑戟在按照陆淮安的方式不断地训练队列。
直到他们能做到令行禁止,一连几套队列位置下来,并未出现一丝差错,陆淮安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这支队伍,已经具备了击败任何对手的能力!
距离约定的日子头一天,陆淮安他们正在进行最后的练习。
突然一群人路过这里的时候,开始起哄。
“就这些臭鱼烂虾,也能在明日击败我们,真是可笑。”
“就是,你看看这几个老弱病残,连兵器怕是都拿不稳。”
“放肆!”老马挺着长枪站了出来,要不是陆淮安拦住了他,免不了一场私斗。
“确实是放肆,滚回去!”与此同时,这群人后面走过来了一个穿着甲胄的强壮男子,呵斥着这几个军士。
“陆师爷,我手下这几个人缺少教养,得罪了!”这人向前走来,神态和一般的军户明显不同。
陆淮安抱拳道:“在下陆淮安,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我乃郑木河,现为陈百户军下左总旗!”
“郑木河?”很耳熟的名字。
在老杜的提醒下,陆淮安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明日带兵与他们对决的人。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早听说陆师爷武艺高强,在来这“参军”的路上还曾凭一己之力击败过匪徒,但你真觉得,凭着这几个人,就能打败我?”
陆淮安笑着说道:“谁赢谁输,明日不就知道了吗?”
郑木河摇了摇头,“不如我们今日也赌一局如何?”
听完郑木河的来意,陆海安警惕道:“赌什么?”
不如当着你我士兵的面,我们单独较量一番。
陆淮安仔细打量一番面前的男子,这人显然是一个聪明人,特意在今日来此提出这样的要求,若是自己不敢应战,必然会让自己这些兄弟们对自己失去信心。
可面前的男子并不是普通人,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击败他,倘若是自己落败,同样会让这些士兵对自己产生怀疑。
现在的局面,可真是不好破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