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走在路上的场景,慕阿尘却感觉不到喜庆,反而有种凄凉的心酸感。
“怎么了阿尘?”
阿沫发现阿尘的情绪有那么一瞬的低落,她急忙问,甚至还留意阿尘的神色。
“没事,只是突然间想到了别的。”
阿尘摆摆手,目光从人群中狗蛋处移开,对阿沫说:“狗蛋一直都围着那喜鹊苗的姑娘转,我估计他是喜欢了,回头查一下那姑娘是喜鹊苗哪个寨子的!”
“怎么,你想帮狗蛋抢啊?”
“喜鹊苗的月溪寨可是咱们雄途计划中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等时机到了,那边我要亲自去看的,如果狗蛋中意的姑娘是那附近的,不是刚好抢了吗!”
闻言,阿沫笑着点头,“你怎么就喜欢抢呢?那要不要阿沫让你抢一回啊?免得你老是惦记着抢!”
“这辈子不抢了!”
“下辈子再抢。”
“下下辈子,我偷!”
扑哧--
阿沫嫣然一笑,捏了捏阿尘脸蛋,“小阿哥你怎么这么萌啊!连下下辈子的事你都想好了。”
慕阿尘口中的“偷”,是苗家的偷婚。
偷婚也是他们苗家婚嫁习俗中的一种。
但不管是偷还是抢,氛围都相差不大,但偷婚更刺激一些。
而在他们聊着这些的时候,花山场那边,爆发出阵阵欢呼雀跃,雷鸣般的掌声持续得很长。
“应该是有人摘下奖品了。”
阿沫眺望远处,对阿尘说:“看那身影,有点像八大豺狼之一的阿麟!”
“阿麟?”
苗家的八大豺狼,阿尘最陌生的,要属阿麟和阿震了。
阿震他见过的次数不多。
至于这个阿麟,更是屈指可数。
但阿沫却告诉阿尘,阿麟出自歪梳苗支系,今年十九岁。
“你只之所以没看见阿麟,那是因为他跟我一样,都在学校!”
阿麟读的居然是南方第一高等学府,今年大二,专业还是经济与贸易,他还自学管理。
并且是阿沫重点培养的对象。
阿尘知道这些信息后,方才发现,阿沫早就对苗家的发展有了布局,只是他慕阿尘的崛起,一定程度上改变了阿沫原有的计划。
此刻,阿尘凝望阿沫的神色,有些苦涩。
苗家圣女,无论是手腕还是卓识,远比慕阿尘想象的还要厉害。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什么意思啊?”
阿沫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可担忧着呢,因为她怕阿尘多想。
可阿尘却刮了她瑶鼻一下,笑着说:“很幸运,得到你的人,是我!”
“傻阿哥,你可不准多想啊!”
“我干嘛要多想,高兴着呢!我都已经把黔东苗疆圣女讨回家做媳妇了,当初想着要跟我争的苗郎,还不是都成了手下败将。”
“瞧把你得意得--”
“当然了,再过两年你生娃了,有了我慕阿尘的苗种,我更乐!不过要生姑娘啊,我不要儿,我怕以后那苗崽子变成我爹。”
扑哧--
阿沫被阿尘这些话,弄得哭笑不得。
也是阿沫瞪阿尘的时候,白苗、长裙苗、短裙苗三个支系的总寨主们找来了。
看他们那神情,慕阿尘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难道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