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未必是李厂长故意为之。
怕是杨厂长吧。”
“正值公私合作转型期,任何失误都不容许,因此他显然会不满此次事件的处理结果。”
何雨洋推测这极有可能是由杨厂长及其势力所致。
见何雨柱已经心中有所提防,何雨洋笑着说:“你能有数就好。”
“好好努力,最多一年后,你的工资就会自动提高。
此外,在这一年里你要好好钻研厨艺,并考取大师傅的证书。”
“到时候有了证书,工资自然会上去。”
“别担心,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何雨柱点点头:“好,哥,我去厨房做饭,顺便练习厨艺。”
他做了一盆烩菜和一道清炒蛇瓜。
三人一起用餐。
等收拾妥当,就听到阎解成在院子里喊:“吃完饭带上板凳到中院,开全院大会了。”
何雨洋愣了一下,心想这真是要召开全院大会了吗?
何雨柱一听是全院大会,心里不禁忐忑起来。
上一世,每逢全院大会要么是三个大爷联手整治他,要么就是号召给贾家孤儿寡母捐款。
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外面看去。
刘光齐去了贾东旭家,从家里搬出一张四方桌放在贾家门口,然后又放了三张长条凳在一旁。
何雨洋端着板凳坐在自己家门口,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
以前每次开会的桌子都是在他们家门口摆放,使用的都是自家那张实木八仙桌和靠背官帽椅,一放上去就显气势。
现在......不知道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的想法如何,但其他院子出来看着贾东旭家门口桌子椅子的人们都愣住了。
等人陆陆续续到齐,三名管理大爷从刘海中的家里走了出来。
他们一眼看到何家门口两兄弟坐在官帽椅上,而桌子却摆到了贾东旭家门前。
易中海心道:“这次真是疏忽了,应该叫阎埠贵去何家借点家具过来。”
刘海中觉得换上了普通桌椅后,管事大爷似乎也少了几分威严。
阎埠贵看了看桌子凳子,又看向何家门口,心想:“看来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已经跟何家闹僵了,连用一下平时用惯的桌椅都不好意思开口。”
三人各有心思,在新位置落座。
刚坐下,易中海没发话,刘海中便对贺家两兄弟说:“何雨洋,何雨柱,你们过来中间坐!”
何雨洋没动:“二大爷有话就说,我坐这里听着就行!”
刘海中觉得面子受损,怒气上头:“何雨洋,你敢不听管事大爷的话?”
何雨洋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我不听,二大爷你想拿我怎么样?来啊。”
“你说呀,我听着。”
刘海中心头憋闷,一时无言以对。
易中海也恼了:“何雨洋,作为95号四合院的住户,你应该接受管事大爷的管理。”
“你这种态度是怎么回事?”
何雨洋冷笑:“易中海,别给自己贴金。
社区设置管事大爷没有实质性管辖权。”
“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随便吓唬人。”
“你们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确实我错我也改,我没错谁也休想让我低头认错。”
易中海唇紧闭,脸色阴沉。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场面:一个是要脸面的一个不肯低三下四;另一个又是易中海,一个是管事大爷。
易中海撕裂贺家,今日找何雨洋放言让他收敛。
显然这次大会是冲着他来的,然而没想到对方毫不退缩。
“我说易中海、刘海中,你们召集大家开全院大会,有什么事赶紧说清楚。”
一位约莫四十岁、身穿四个口袋的中山装皮肤黑黝的男子,忽然开口说道。
易中海旁边坐着一位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瘦长的脸颊,略显苍白的皮肤。
听到这些话,他笑着回应:“就是嘛,有话直说呗,又不是正规场合,都是四合院里自己人,何必摆出那副架势?”
易中海面带不悦地说:“许大茂,你讲话的注意方式,别这么随随便便的!”
在许大茂身旁的父亲许富贵也显得不满。
“易中海,我儿子哪里不对了?要谈事情就直接说,没必要装腔作势,好像在审问谁似的。”
许富贵接着说道:“难道连句实话都不能说了?”
见此情形,易中海满脸愤怒地说:“许富贵,今天召开的是全院大会,请大家尊敬一下管事大爷。”
而许富贵冷笑,心中嘀咕:当初要是没有你举报我放电影收礼的事情,哪有你坐这把交椅?愈想心愈气愤。
他反驳道:“你说要我们尊重你,可你自己得让人看得起啊!人何大清对你那么尊敬,结果呢?是你把他介绍给白寡妇,他还特意留下信,而你却把信藏起来。”
“心术不正的人,也敢要求别人尊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