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为了雇用小偷打击报复?”。
她口中自言自语着,并语气不佳地说,“现在何雨洋和傻柱可不再像从前那么容易欺骗啦。”
拄着拐杖走出屋,院子里原本在谈论的人见到聋老太太,纷纷装作自己忙着做各种事情:有的进屋,有的假装洗漱上班,一副不想多事的表情。
看着此番情景,老太太明白,邻居们都在避开惹是非。
「柱子?老太太对着不远处的何雨柱,眼神带着求助的意味。
何雨柱看了看她但没有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见状,老太太紧闭双唇显得很受伤,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转身往西跨院走去。
“秦家嫂子,你知道春茹今天在家么?”
她问道。
原来,离婚后文春茹住在此四合院西跨院中秦家租出的一个房间内。
秦夫人,即秦家人对其的尊称,现正在清洗锅具。
听闻来人便望向门外,以一种略显淡然态度回应道:“哦,是老太太啊!她一早就外出找活儿去了。”
“若春茹回来请告诉她过来一下。”
老太太说道。
秦氏点头,淡淡应了一声。
随后,秦家的小女儿提议说要去告诉在街上办事的母亲,被母亲秦家的训斥道:“别过去,我没想让她知道这事,你以后少接近这位老太太。”
提到此事,秦家的女儿想起了什么又补充:“姨这些年为聋老太太付出那么多精力照顾,却没得到应有的回报,还不能居住他们家了……”
秦家的大妈不屑地说,这都是他们的问题。
说完她撇撇嘴朝着离去的聋老太太翻了个白眼。
这段插曲过后,秦大妈与家里人轻笑着附和了一阵。
至于老太太多半是没察觉这些细节,径直朝中院寻找另外两个人寻求帮助——刘海中和阎埠贵,可惜两人早出门工作去了,于是老太太只能耐心地等到下午或晚上。
午后的时间逐渐拖到傍晚,在此过程中聋老太太依然不见人归,而早上的食物没人送她只能托付后院人家帮忙准备点晚饭吃……
夜幕降临时,一切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众人陆陆续续返回四合院。
聋老太太立刻找到文春茹,依然想撮合她和易中海复婚。
文春茹听秦大姐说聋老太太在找她后便明白了来意,直截了当地拒绝:“老太太,我和易中海已经离婚,这件事就别再提了。”
两人缘分已尽,心结太深,文春茹清楚,他们回不去了。
想到聋老太太当初说她可以照顾好易中海,把他当亲人,而现在却不这么认为时,文春茹觉得人心只顾自己。
她拒绝之后,拿着洗脸盆进屋,因为白天忙碌了一整天,确实很累。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深知文春茹已经心灰意冷。
无奈之下,她转向刘海中和阎埠贵求助。
“两位大爷,请帮忙管一管道易中海的事吧。”
老太太请求。
刘海中心存顾虑:“老太太,不是我们不管,可是警方抓走他必有原因,无事早就释放了。
真有问题,我们也爱莫能助。”
阎埠贵点头表示赞同:“老太太,易中海与贾家关系密切,要解决问题应该先从贾东旭入手,去派出所打听具体情况比较好。”
两个大人互相推脱责任,令聋老太太愤怒难平。
若非不得已,何必半夜来找他们!于是,她在原地坐下:“你们不去,我就不起来!我要去找街道办主任投诉,说你们欺负我老人家!”
面对老太太的执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相视苦笑。
最终,只好妥协让自己的孩子刘光齐和阎解成前去打探。
不久,孩子们回来了。
众人聚集在院子里吃瓜子闲聊,等待他们的消息。
“情况如何?”
大家充满期待地询问刘光齐和阎解成。
两人喘了口气,对围观的人说道:“我们去了解了一下。
原来小偷承认是受易中海雇佣行窃,警察也怀疑傻柱的父亲曾给家里人大量现金。
但是,就在即将释放的时候……”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群众着急催问。
经过一阵交流后,终于透露:另一个小偷供出,受雇从保城偷走了何雨洋兄弟两人的介绍信。
此话落地,现场气氛变得十分沉闷,一片寂静。
良久,才有人说:“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天色渐暗,我也该回家了。”
人群逐渐散开。
此时院子里只剩下聋老太太、刘海中和阎埠贵三家以及门外看热闹的何雨洋。
刘海中不屑地说:“老太太,你也听到了吧?这样的事我们无法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