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手时,能把她两个腰子烫熟。
林妩长吁短叹,站了起来,准备回去当差。
结果刚要迈出门,就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姜斗植抱着手臂,两条紫色彩绦编织的小辫子,从鬓角垂下来,垂在胸口的大红蟒衣上。
这一身出挑打扮,与他艳丽的面容,相得益彰。
“总算是叙完旧了?”姜斗植勾起唇,嗓音戏谑,看起来浑不在意。
可是多说两句,就像个怨妇:
“看把你高兴的,见到宁国公就那么开心?”
林妩眨了眨眼:
“能不开心吗,毕竟是老情人呀。”
姜斗植一秒破防,笑不出来了:
“他都是过去式了,你怎么还念念不忘?”
“你看看他,在殿上,他都没能认出你来,可我看个后脑勺就知道是你了!”
姜斗植是亲眼见证过林妩与宁国公那段过去的人,故而,比起崔逖和靖王,他能更深刻地感受到这位位高权重国公爷的威胁。
他是真怕两人旧情复燃。
然而,林妩只觉得,他这话说得有点不太客观:
“你能认出我,不是因为,你早知道我扮了小太监嘛。”
“说起来,还是靖王和崔大人比较厉害,居然一下子就认出我了耶。”
她仔细思量,越说越觉得自己很公正。
姜斗植气得要死。
他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跟皇帝斗智斗勇,好不容易脱身,巴心巴肝跑到这来找她,是为了什么啊。
为了听她把其他人一顿夸,独独落下他?
“你这样不公平!”他红着眼说。
要什么公平,我又不是称斤论两买猪肉的。林妩心想。
嘴上不大有诚意的安抚道:
“好了好了,你也很厉害啦。谢谢你把笔洗踢过来哦。”
说到点子上,姜斗植的心情又美丽了。
“一句谢谢就完了?”他乜着眼,视线在粉色的唇瓣上流连。
“其实,我这些日子,有好好地练了练……”
上次初试芳泽,他缺乏经验,亲了满嘴血。
一次尝试换来终身嘲笑。
于是,他痛定思痛,放下身段,跟同僚请教了些许,然后每天晚上抱着玉枕勤学苦练。
终于,学有所成。
前些日子是没机会,眼下四周无人,他觉得,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林妩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你干嘛?你不要过来啊。”
可以姜斗植的身手,没一会儿,他修长的手指一挑,便从她脖子里,捞出一个玉佩来。
林妩:……对不起了国公爷,我没有要把它摘下来,是姜斗植摘的……
姜斗植把玩了一下这枚玉佩,眼底透出几分兴味。
林妩不肯就范,那么,他便挑逗一下她。
于是,他缓缓地,将玉佩举起来。
亲了一下。
林妩:……
姜斗植勾唇笑,狐狸眼魅惑丛生:
“这上头,还有你的体香呢。”
林妩:……
对不起了大兄弟,这玩意戴在我脖子上都不到半刻钟。
你闻到的,是,宁国公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