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再也不想跟这群人多费口舌了,跑到警察跟前,把姥姥躺在床上说话的视频给警方看。
杨仕林心急,“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提醒你,报假警犯法!”
话落,两名警察突然上前将他扣住。
其他警察也立刻将杨叔公和他两个儿子控制住。
情况突变,让人措手不及。
杨仕林奋力反抗,突然挣脱了警察,张牙舞爪地朝闻溪扑去。
宋涛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闻溪被杨仕林用胳膊狠狠地勒住。
闻溪张嘴,狠狠地咬他的胳膊。
旁边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白布、黑布、剪刀、针线等,是为办白事准备的。
吃痛的杨仕林被激怒,拿起桌上的剪刀,对准闻溪的脖子。
“再咬试试?!信不信我捅死你!”
闻溪松了嘴。
周围的人也吓得四散开去。
这一下,性质大变。
本来只是“谋财害命”,现在是当众挟持人。
挟持是绑架罪,亦是妨害公务罪。
五年起。
那把剪刀的尖头如此近距离对着自己,还时不时戳到皮肤,闻溪当然是害怕的。
“小舅,你冷静点,不要因为冲动犯下大罪。”
“你闭嘴,”杨仕林情绪激动,“刚才那么凶,现在喊小舅,你喊舅爷都没用!”
“……”
闻溪害怕到闭眼,杨仕林的手在抖,剪刀一下一下戳着她的脖子。
而且剪刀是开口的,无论是戳,还是剪,她都会死得很痛苦。
警察立刻疏散院内的闲杂人等。
并且立刻请求增派人手。
“杨仕林,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快放开她。”
“滚,滚开!”杨仕林疯了一样。
警察不敢轻举妄动。
宋涛急得满头是汗,这是他的失职。
闻溪尝试自救,好言好语相劝,“小舅,你放开我,我不会追究你。可我要是出了事,沈家不会放过你。”
说到沈家,杨仕林还是收敛了些,剪刀挪开了半寸。
尽管从老夫人那里讨不到钱,但从沈家还是能讨到一些。
沈家好面,最怕他这种亲戚找上门,所以杨从心每回都是拿钱打发他。
要是他真伤了沈家的新妇,只怕杨从心也不会再给他钱了。
不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及近,杨家老宅的门前一下子来了五辆警车,有一辆还是武警。
都是真家伙。
可是,越这样,杨仕林越不肯放手。
“杨仕林,我第二次警告你,放开她!”警察将枪口对准了杨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