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许觉得宋涛只是司机,但闻溪清楚,宋涛是沈砚知的心腹,司机、保镖、助理、秘书,身兼数职。
沈砚知工作调动,相应的,宋涛也要调动。
他能不知道吗?
事出有异必有妖!
“宋涛哥,你不用理他,你说!”
宋涛正开车呢,忽然被架到火上烤,心中暗叹:这新婚生活,真难评!
闻溪注意到,宋涛还没说什么,旁边沈砚知的耳廓就红了。
他们越是不肯说,闻溪就越好奇,“都不说是吧?行,我下车!”
宋涛惶恐,“嫂子息怒……”
沈砚知不止耳朵红,脸也红了,难为情地笑了笑,说:“省政官员调动一般在10月,那是一般,也有例外的么。”
“什么例外?”
“我自己申请。”
“……”
沈砚知从京城调到杭城,也就是从中央调到地方,表面上看是平调,实际上属于降级。
虽说官员调到杭城都是来做业绩的,但是,多的是调不回去的。
他能力出众,安安耽耽待在京城属于一直走阳关大道,升职进阶会更快。
调到杭城,等同于改走岔路。
万一调不回去,那他可就越岔越远了。
“你爸安排的?”
沈砚知摇头,他爸更希望他走安全的阳光大道。
“那你为什么要自己申请?”
“因为……”沈砚知的脸更红了,“我去京大讲课,碰到马教授和殷如意,无意间得知殷如意被杭城建筑院录用,是马教授帮她写的推荐信。”
闻溪看着他,他温和地笑着,“殷如意是京城人,不会无缘无故来杭城,我就托人查了杭城建筑院的录用人员名单,看到了你。”
闻溪大感意外,原来他改走岔路,是为了自己。
“你不要有压力,并非完全是因为你,调到杭城工作也是一种历练,爸是同意的,因为这是他的老路子,他觉得可行。”
闻溪心头一热,倚身上前,抱住沈砚知。
那时候她马上要毕业,为了避开他,特意选了京城以外的城市。
秦怀是杭城人,屡屡劝说她去杭城,还把殷如意也说动了,正好杭城建筑院在招人,所以她和殷如意就一起投了简历。
当时她还远在英国,很多资料都是殷如意帮忙准备的。
那时,她一心想要远离他,他却千方百计地走向她。
“谢谢你。”
沈砚知轻抚她的后背,“嗨,没事儿,这不算什么。”
这一声温柔的“没事儿”,听得宋涛浑身不舒服,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们两口子这……不差这点时间吧,回家说不行吗?你们再这样,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
沈砚知又往前踢了一脚,“就你话多。”
宋涛心里憋屈啊,难评,真难评!
沈砚知一看外面的路,立马说:“诶宋涛,我们不回保俶,我们去看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