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早,不代表睡得深啊。
闻溪细细品味,深藏不露的老爷子八成八一早知道,张阿姨九成九。
“张阿姨,呵呵,我……我们……”
“不用解释,太正常了,大少爷经常站在三楼阳台上偷看你。你不敢,可他血气方刚,能忍住才怪!”
“啊?这……”
张阿姨捂着嘴笑,“快上去吧,早点睡。”
闻溪红着脸,“哦哦,谢谢张阿姨,您也早点睡。”
三楼,沈砚知已经大门敞开,堂堂正正地在等她了。
他一开灯就看到了闻溪的行李箱。
床上还放着两套衣服,男款是暗红色的纯色套装,女款是同色系的带玫瑰暗纹的中裙。
质地细腻、轻柔,手感绵滑,大朵玫瑰花的暗纹,透着一丝性感的诱惑。
领口露着两根细带子,里面好像还有一层。
沈砚知拿起中裙,一抖,一掉,竟是一片肚兜。
好好好,果然是他的亲妈,上道极快。
闻溪在楼梯转角就看到了沈砚知。
双手抱胸倚靠在门边,一腿站直,一腿弯曲,松弛性感,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他已经换上了居家服,有别于平时的黑白灰,他现在身上的是看起来非常有质感的暗红色。
平时上班,场合严肃,一身黑色的西服套装加持,更显气场。
今天忽然穿了红色,张扬热情,尤为出挑。
沈砚知皮肤白,穿红色更胜黑色。
里面的灯光从他身侧打来,他的半边脸恰恰好隐匿在昏暗之中。
一边明朗,一边暗黑。
一面高昂,一面低调。
人前束身自爱,人后放浪形骸。
闻溪慢慢往上走,明明只有这几个台阶,却仿佛越过了千沟万壑,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新衣服?”
“嗯。”
闻溪上前摸了一下胸口,“上好的料子,是为结婚准备的?”
“或许吧,好看吗?”
“闷骚!”
闻溪要收手,沈砚知一把按住,“布料有什么好摸的,摸胸肌啊,一整块的,感受到没?”
闻溪用力抓了一把,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还是老样子啊,又没新花样。”
“胸肌要什么新花样?”
闻溪一想,说:“要会抖的。”
沈砚知搂住她的腰,轻盈一转,将她带进房间,“关门,爷抖给你看。”
闻溪笑得合不拢嘴。
之前在外面,沈砚知只是简单看了下她脖子里的伤口,现在把她带到灯下,那被指甲掐开的月牙形的伤口,清晰可见。
沈砚知找来碘伏棉签,仔细帮她擦拭。
“疼吗?”
“一点点。”
“头呢?”
“头没事,我故意往后移让她打到的,谁先动手谁的错。”
“那也不能这么干,”沈砚知又心疼又自责,“从前不能保护你,是我身不由己,现在还让你受伤,那就是我的罪过。下次若是遇到这种事,一定不要强出头,没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
闻溪看着他絮絮叨叨的样子,说:“你好像唐僧哦。”
“这就嫌我啰嗦?”
“不,你白白嫩嫩,好想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