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与被家里一停卡,只能花存款。
但她挥霍无度,再多的存款也经不住她花,如今卡里也不过百万。
一下划掉八十万,那余下的钱她活不了一星期。
小刘点头,“八十万还是保守估计,如果最深那道修补不了,需要换车门,那就百万起步了。”
周时与:“……”
热心的男士赶紧扯开周时与,避着走开。
视频拍得很清楚,在铁证面前,周时与无法狡辩。
无法狡辩,她就开始乱咬人。
“警察叔叔,刚才他们打我。”
保安们都摇头,互相作证。
“他们串通,我脸上的伤就是证据。”
保安们纷纷否认,“这是她本来就有的伤,我们可没打她。”
“一路都有监控,去调监控好了。”
“在会所遇到过千奇百怪的客人,像她这么无耻的,还是头一次。”
周时与又抓到了把柄,“你血口喷人,你诽谤。”
“……”
这时,被车挡住的四位“老朋友”陆续走出来。
闻溪举起手说:“她脸上的伤是我打的。”
周时与张口无言。
“是她擅闯我们包厢,是她先动手打人,打的还是我后脑,我正当防卫。包厢里也有监控,一目了然。”
说着,闻溪撩了一下头发,仰起头,将脖子里的血点子露出来,“她掐我,想要我的命。”
不是只有周时与会编,闻溪也会。
而且还是有理有据的推理。
“我们包厢一大群人,都可以作证。”
有了刚才和保安们的冲突,切切实实见到过周时与的卑劣,闻溪再说,大家都深信不疑。
路过围观的人,看了一场好戏。
有人认出了周时与,低头私语,“真是没想到,当年的沪上千金现在变成了这样。”
“她是不是援非医生?”
“不是,早被人扒出了,她占用别人的名额去,却嫌累嫌脏嫌危险,很快就回来了。”
“真不要脸,在沪城丢脸也就算了,还到京城来丢脸。”
周时与崩溃大喊,“闭嘴,关你们什么事?!!!”
黄音梵看得目瞪口呆,以前真是自己瞎了眼,居然还会帮她。
沈砚知摇摇头,一点都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而对小刘说:“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我们回家。”
余下的事交由律师处理,沈砚知放了话,绝不和谈。
回到家已是半夜,大家都睡了。
闻溪轻手轻脚上了二楼,悄默地回到客房。
一开灯,房间里一干二净,整洁的床,干净的梳妆台,连卫生间都干干净净。
重点是,她的东西全不见了。
闻溪搞不清状况,愣着抓抓头发,心想:我走错房间了?
这时,张阿姨推开了门。
闻溪吓了一大跳,“吼,张阿姨,是您啊,吓死我了……我的东西呢?”
“我过来跟你说一声,夫人让我把你的东西全搬到三楼去了。”
“啊?”
张阿姨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笑着说:“小溪,夫人松口了,以后你和大少爷不用偷偷摸摸的。”
“……”闻溪那个脸啊,瞬间爆红。
当年沈砚知几次半夜悄悄摸进她的房间,她担心被家里人察觉,沈砚知却说,长辈们年纪大了,睡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