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拍拍他的肩膀,同情他。
“对了,你找胡忆慈干嘛?是工作?”陈方靖想的是,沈砚知现在在杭城工作,胡忆慈正好是杭城人,又是第一批公务员,想来是有什么工作上的关联。
沈砚知笑而不语,摇头。
“那是私事?”
沈砚知没有否认,“别问了,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
陈方靖想了各种理由,就是没往闻溪身上想。
“喝你的酒吧,这是第几杯了?别回到家你媳妇不让你进门。”
“不让进门不可能,最多不让上床。”
“同情你。”
说说笑笑间,包厢的门忽然开了一下,又马上关了。
“我刚想出去接你,你可以啊,没找错包厢,”黄音梵拉着朋友到角落,上下打量一下,“不过周时与,你这样穿不行,今天这里都是带家属的,没有你的目标。”
周时与脱下皮草外套,里面是一件性感的黑色包臀裙。
抹胸,紧身,还特别短。
黄音梵一看就知道了她的意图,后悔同意她过来了,“另外的饭局我再叫你吧,今天的不合适,都是结了婚的。”
但是,请佛容易送佛难,周时与盯着里面沙发上的男人,目的明确,“你乱说,明明就有没结婚的。”
“……”
周家和沈家一样,是典型的官商联姻。
周文礼从政,方蕾家族几代从商,在江南一带是有名的富商。
从前周文礼在官场时,权力大,束缚也大。
现在周文礼离开了官场,周时与也告别了医生生涯,反而没了那些束缚。
周时与现在投资医美,也算跟从前的职业挨点边。
包厢很大,男人们喝酒喝茶聊天,没注意到这边。
但闻溪和宋蔚注意到了,面面相觑。
黄音梵后悔极了,要不是看在周家曾经帮过她父亲的份上,她不会理周时与。
“好,既来之则安之,那我事先说明,你别撩骚。”
“乖乖,你怎么那么天真,我不撩骚你老公就行了,你管我那么多?”
“你……”
周时与今年三十岁,但脸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有医美的功劳,也有化妆的功劳,不僵,还挺自然。
颜值倍增,自信也倍增。
她这两年在沪城的名声很臭,没人捧她臭脚,所以才来了京城。
京城大,圈子多,奇闻多,她那些事只能算小巫,不足挂齿。
黄音梵个头矮,但气势足,拉着她往门口走,“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熟料,周时与一个不稳跌坐在地,还惊呼出声,“嘶……黄音梵你推我干嘛?”
黄音梵:“……”
在一旁目睹全部过程的闻溪和宋蔚亦是目瞪口呆。
年岁长了,经历多了,周时与的手段也多了。
但脑子,似乎没长。
周时与穿着高跟鞋,根又细又长,她坐在地上,手捂着脚踝,面上秀眉紧蹙,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傅司昱最先回头,因为他听到了“黄音梵”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