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闻姝之不说,一切都好好的。
可是,谁能想到,那么高高在上的沈砚知,竟然看上了闻溪。
当闻姝之得知他们在一起的消息,简直晴天霹雳。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啊,如何能在一起?
无奈之下,闻姝之只能向杨从心坦白了这件事。
杨从心原本就在怀疑沈开远偷偷在找什么,听闻这事,一切都说得通了,沈开远是在找他和胡忆慈的私生女。
杨从心没见过胡忆慈,但知道这个名字。
她是沈开远的初恋。
现在说起这整件事,闻姝之都觉得像做梦一样,“夫人为了大局,也为了你,不想同先生撕破脸,让我把闻溪和先生的关系隐瞒下来,所以我只告诉你,闻溪是我在医院捡到的弃婴。”
说完,闻姝之的后背已是汗水涔涔。
都是因为紧张害怕而冒出的冷汗。
“沈公子,闻溪是沈先生不要的孩子,也是胡忆慈抱着一起寻死的孩子,我知道我有错,但我也给了她一条命啊。我一口奶一口奶把她喂大,我是真的把她当亲生女儿在养。”
“沈公子,您有大好前程,将来要娶的定是高门贵女,就放过小溪吧。难道你非得让她也知道真相?不行,太残忍了,她会接受不了的。”
岂止闻溪接受不了,沈砚知也一样接受不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杨从心闭上眼,失望地摇头,对丈夫失望,对儿子失望,对闻溪亦是失望,“不是分开了吗?为什么隔了这么久,还要在一起?”
沈砚知心如刀绞,仿佛被细细的钢丝绳来回抽拉、切割。
“爸呢,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还在找。”
“既然他从前不要,为什么后来要找?”沈砚知起疑,“妈,你们太想当然了,你们只是信了自己想相信的结果,可那并不一定是真相。”
闻姝之屏息,不敢插话。
杨从心直起脖子,看着儿子,“那我当面和你爸对峙?要他当众认女?”
“砚知,你爸现在的位置,突然有个私生女,你想过他会如何吗?你想过,你自己会如何吗?”
沈砚知没想那么远,“我只知道,亲子鉴定最科学。”
那么多年了,早就物是人非,一样样去调查,费时费力不说,未必查得到真相,不如直接做亲子鉴定,简单明了。
是与不是,用最权威的最可靠的最科学的办法,去验证。
“爸什么时候回来?”
“元宵后。”
“妈,儿子知道您顾着我爸的脸面不敢去问,也不敢去查,但是,闻溪若是爸的私生女,她比我小,说明爸婚内出轨,甚至重婚。以您对他的了解,他是这种人吗?”
杨从心摇头。
“我也不信他是这种人。”沈砚知信誓旦旦。
他深吸一口气,大惊大痛之后,反而冷静了,“你们谁都不要动闻溪,她才是最无辜的。这件事也不要在她面前提,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