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闻溪还会把丝袜穿上,连体的,分腿的,肉色的,黑丝的,以及渔网的……
沈砚知每次都撕破,太着急,一勾就烂。
他说,什么时候练到把丝袜完好无损地脱下来,那他也算掌握一项技能。
问他是什么技能。
他说,繁衍的技能。
京城的秋季时间很短,十月头还能穿短袖,十月末就要穿大衣了。
沈砚知出差了两次,第二次回京时,路上的银杏叶都变成了金黄色。
他每次出差都会给闻溪带礼物,带得多了,闻溪提出,不如给她带当地的明信片。
他所有去过的地方,当地的特色,一张明信片足矣。
还能写上时间和只言片语,权当记录。
“以后每年休假,你在明信片里抽一张,抽到哪,我就带你去哪旅游。”
“好。”
闻溪找了一个盒子,专门放明信片。
他出差频繁,有时连接着跑多个城市,有时还去国外,他每到一个机场就会买,各式各样的明信片,买很多张。
所以,收集起来特别快。
十二月的某天,沈砚知又在外面出差,闻溪一个人煮了口面吃。
刚吃完,门铃忽然响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沈砚知提前回来了,搞突击呢。
闻溪捋了捋头发,小跑过去。
可当她在可视电话里看到沈夫人的脸时,浑身竖起了鸡皮疙瘩。
这套房子,沈家是不知道的,如今夫人能找来,说明她已经知道了。
闻溪骨子里带着对沈夫人的顺从,不敢不开。
“喂,夫人……”
先是一声带着失望的重叹,然后才开口,“我能上去坐坐吗?”
“能。”闻溪诚惶诚恐,立刻按了开锁键。
不一会儿,杨从心上来了。
闻溪早早站在电梯口等。
“夫人,您请进。”
杨从心换了鞋,走在闻溪前面进门。
环顾一圈,有生活的痕迹,像个家的样子。
闻溪跟在她身后,战战兢兢,“夫人喝茶吗?”
“晚上不喝。”
闻溪记得,夫人过了八点是不喝水的,也不吃东西。
“砚知呢?”
“出差。”
杨从心当即冷哼,“呵,家不回,出差也不说,他眼里就没有父母,没有沈家。”
闻溪不敢吱声。
房子很大,杨从心粗略地走了一圈,回头看闻溪,只剩摇头。
闻溪更慌了,她宁愿夫人骂她、训她,也好过用这种失望的眼神,无声地看着她,摇头。
“夫人……您……”
“我给你时间慢慢离开他,不是让你给他一个家,”杨从心后悔了,不该心软的,“还敢同居,你真是大胆!”
闻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声音亦是颤抖,“夫人,我在等面试结果,我……”
“闻溪,你真当我儿子是跳板?考上了,离开他,考不上,继续纠缠他?”
“不是……不是……”
“你还参加考研,初试也过了吧,真厉害,就跟你当年高考一样,两手准备。呵,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