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鱼不想多说,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日后得空了再跟你好好说,今日没什么心思提及。我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
“好!”柳括同这位表妹是一样的性子,从来没有勉强别人的习惯。
既然宋鱼不想说,柳括也绝不强求,只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宋鱼:“表兄如今入了禁卫军,侍奉于御前,是否仍旧有领着底下人习武操练的习惯?”
柳括:“那是自然!怎么?你也想学?”
宋鱼点点头:“我确实想学在,怎奈我从来不是这块料。不过我最近挖掘了一块好材料,听闻现如今御前侍卫正缺真正有本事的,想让表兄调教调教他,看看能否上道。若能行,说不定是块万里挑一的璞玉呢!”
“嚯,好大的口气!要知道御前当值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入选的,更何况这人什么来历出身都还不知道,你就敢夸下这海口?”柳括半信半疑。
“此人名叫赵之棠,是赵家的庶出少爷。轮资质、本事都在赵瑞之上,只可惜非嫡出,多少有些耽误了。素闻军中论军功行赏赐、定爵位,于他而言,是个不错的出路。”宋鱼道。
“你这才到赵家几天,就张罗着帮庶子谋出路,未免也太快了吧?赵瑞和那赵家老太如今竟这样好说话了?”
柳括在朝廷任职,同赵瑞打过几次交道,对他并没有十分的好感。只是自家表妹的这门亲事乃圣旨所定,实在不好多言,只打心眼里祝福宋鱼日子过得舒坦。只是,眼下宋鱼的话却让柳括有些不明白了。
宋鱼:“表兄不必多虑。眼下我手里握着赵家的玉如意、执掌了中匮,家中大小事宜皆在我手上盘算,有些事还是决定得了的。赵家男丁少而弱,若是能多几个有出息的,不乏为长久之计。这个道理,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宋鱼避重就轻,将自己打算扶持赵之棠为自己所用的意图抹去,听上去倒是合情合理。
柳括有些意外,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有本事的,这么快就当起家了?先前我还以为你在赵家受委屈,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这么说,表兄答应了?”宋鱼笑问。
柳括微微蹙眉:“理倒是这么个理,不过调教赵之棠这事儿吧……””
“如何?”宋鱼赶忙追问道。
“如今能在御前侍奉的,远比从前要严苛得多。非但出身要得体,技艺本事要超群,就连春闱临考也要出类拔萃,这样的人才莫说京城了,就是寻遍我朝上下都难找。”柳括道。
“皇上现在竟这般考究了?从前不是比试几场武艺就算了,怎么如今出身、春闱这些都要算上?”宋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