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哪个敢碰老子,老子弄死他个龟儿子!”金正阳一脸的凶戾。
金弘文铁青着脸走进门“你要弄死哪个?”
“斗是那个袁景灿,一想到他老子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着,玩女人斗没得感觉!”金正阳咬牙切齿满脸的仇恨。
“**”金弘文气急骂了一句脏话“你有本事斗自己解决撒!回回都喊妈老汉!你有个卵用!”
金正阳不服地说:“是你喊我转学咧,我要是还在棉中绝对弄死那个HMP!”
金弘文笑了,笑的很灿烂:“你当我不晓得迈?你娃儿喊NM一群人切堵别个,结果别个带个女娃跑咯还顺便摆了你们一道!”
金正阳瞬间面如死灰。连续在袁景灿手中吃亏,还屡次三番地被他挑衅戏耍,自己却没办法报仇!这件事让他如鲠在喉渐渐变成了心魔,甚至精神都有些失常;他经常会莫名其妙地产生感觉,如果有人没有听到他说话,或者回答不及时轻则挨骂,重则挨打。
那天晚上的两个女生既不答话还快步离开,一瞬间就让他想到了袁景灿每次偷袭得手后那副嚣张的样子。
被仇恨占据大脑的金正阳顿时无名火起,立刻指使几名手下绑人,并对两人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摧残。
半年多后的2000年6月19日北涪区最高法院首次审理了这起案件。
8月22日二审法官当庭宣判:案犯之一金正阳因犯案时未满18周岁,且是从犯,没有主观犯案意识;另犯人患有“乙肝”类不适应拘禁类疾病。经法院审理判处案犯金正阳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三年。
说来也是可笑,案发后金弘文和金正阳的母亲白雁翎第一时间想的是捞人而不是安抚受害者,所以根本没有派人和两个女孩的家属接触。媒体报道时都隐去了受害者的真实姓名,而金正阳本人更是毫不在意,所以直到金天在法庭上金正阳才第一次知道了两个女生的名字:任悦、陈绮梦。
任悦的父母是一对颇有涵养的中年夫妇,听到宣判结果后两人铁青着脸一言不发。陈绮梦的父母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陈母听到结果当场就昏厥了过去;陈父黢黑的脸上老泪纵横“没有王法啦!没有天理啊!”
宣判完结果,金正阳在狱警的挟持下走过旁听席,经过任悦父母面前时金正阳朝着夫妻二人比了个“废物”的口型,又轻微地用下流的姿势耸动了两下下身。
任悦的父亲一下趴到旁听席的护栏上瞪着金正阳,目眦欲裂!看到金正阳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当中,任父仿佛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颓然的瘫倒在座椅上,耳边传来了妻子低声的抽噎,任父肝肠寸断。
陈绮梦的父母也许不清楚,但是作为大学教授的任父可太清楚了,“判三缓三”对于金正阳来说基本等于当庭释放!自己的女儿被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罪魁祸首居然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任父很想问问天,公理何在!
象征性地收监了几天后,金正阳在丽景酒店大摆流水席宴请各路狐朋狗友共同庆祝他又“摆平了”一个案子。
又过了一周,金正阳开着他的新款法拉利488招摇过市来到了母亲给他安排好的大学——渝州邮电大学报到。
犯罪就像嗑药,只要开始了那就根本停不下来,会上瘾!
金正阳在邮电没有度过一个安生的晚上,第一天他就因为招呼室友打牌对方没有理会,将该名室友打到三级耳聋。
国庆前又因为在操场搭讪女同学被拒绝,将对方双腿生生地踹骨折。
到了十二月,大学学校已经不能满足他变态又膨胀的欲望。
圣诞节这天,金正阳再次掳来了两女一男关进了某个朋友开的娱乐会所包房里。
你要问为什么会有一个男的,因为男人是其中一个女人的男朋友。金正阳看上这名女孩时,两人正在亲密依偎。
包房里金正阳先当着男孩的面轮番羞辱了两个女孩,致一人残疾一人当场死亡。随后金正阳又将男孩的所有**都打碎!
这一次金正阳终于被司法机关逮住了。
因为屡教不改,且犯下多起恶性案件其中更牵涉到一起命案,金正阳一审就直接被判处了死刑。
金弘文和白雁翎先是不停地提起上诉,另一边又再次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金正阳送往异地监禁。
临行前,白雁翎哭肿了双眼握住金正阳白白胖胖的手说:“幺儿啊!让妈妈再看哈呀,哎…都瘦了!你放心,妈老汉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十年!哦!不!最多八年妈老汉一定帮你出来!”
金正阳咧咧嘴没有回答只是面色怨毒地看着东方“袁景灿!等我下回儿出来斗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