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破庙这一回,刺杀的余党只剩下头领和一个手下逃走。
头领受了重伤,短时间恢复不了,叶夭可以安心一阵子,不必再担心碰见奸细了。
只是这一病当真是不轻,睡了三天才能下床来,病去如抽丝,整个人瘦了一圈。
这三天林深吃了无数闭门羹,好不容易叶夭有意识能下床了,蒹葭又来通传。
“姑娘,世子在门口等好久了。”
白露也附和:“姑娘病着这几日,他日日来,日日守门口没断过呢!”
蒹葭:“姑娘要不便见……”
“不、见!”叶夭冷冷打断了她们。
咬牙切齿那种。
蒹葭只得去拒了他,但透露了叶夭病情好转,人也醒过来的消息。
第二天他不止人来了,还抬了两大箱绫罗绸缎,特意让蒹葭送到叶夭面前。
蒹葭转达他的话:“世子说,那夜在破庙扯破了姑娘衣裳……”
边说,蒹葭便咽口水,硬着头皮说完:“他答应过要给姑娘买新衣裳……”
于是满屋侍女瞠目结舌。
那一夜世子和姑娘究竟发生什么了?连衣裳都扯破了?!
叶夭差点把牙根都咬碎了,还是那句:“不、见!”
蒹葭捧着衣裳为难:“但……世子说,这些东西他不会拿回去的……”
叶夭翻个大白眼:“那便送去救济灾民!”
满屋侍女:“?!!”
要不先救济救济她们?
叶夭:“信州大水,百姓流离失所,逃出来的难民这几日应该都到京城了。”
“便拿去赈济灾民吧,再联系一下京中米商老板们,筹集粮食,准备赈灾。”
俩丫头挠头。
“姑娘你是如何知道灾民会来京城的?”
“又如何知道要提前准备这些?”
叶夭当然知道。
前些日子便已有灾民陆续进京来了,否则林深怎会用赈灾施粥做借口拦了楚辞求亲?
可惜他未曾意识到严重性,只坚持了两天便撤了粥棚。
这几日随着灾民涌入,若没人安排,必定引起前世那般动乱。
前世父兄便已注意到街上灾民越来越多,很早便在筹备赈灾之事。
想尽办法筹集粮食,却因一家被诬通敌卖国,被革职下狱而耽搁。
大批灾民涌入,跟京城的百姓争抢粮食,造成极大的混乱,死伤无数。
父兄不忍见百姓受尽天灾还要受人祸,让林深继续搁置了的赈灾计划。
林深便坐享其成用父兄筹备的粮食赈灾,平复动乱,立下了大功。
想起来叶夭更是气,见他?做梦吧!
“总之按我吩咐去做便是!”
俩丫头无奈,只好遵命。
又吃一个闭门羹,但林深丝毫不在意。
“今日不见,我便明日再来,明日再不见,我后日再来,直到你家姑娘肯见我为止!”
他潇洒离去,蒹葭摇头又叹息。
“世子多好一个人,也不比表公子差呀,姑娘怎的就是不待见他?”
或许……是因为他不行?
蒹葭一窘,急忙甩头转身又去给叶夭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