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埋头时曝露出光洁的脖颈,沈渊找准时机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亮了出来。
手里的电击棒,快准狠地摁在女儿的后颈上,他没有留一丝悔意,甚至表现出伺机已久的急不可耐。
强劲的电流让沈初一时间噤了声,她全身止不住的抽搐痉挛,瞪直了双眼不解的凝视着父亲。
终是两眼一翻,重重摔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疑心病重的沈渊俯着腰又怼着女儿的脖子电了一下,就着拐杖脚捅捅她的脸,确保是真的晕了过去,才将守在门口的手下叫了进来。
“把她抬进去,手脚要绑紧,可别脱了绳。”
手下迅速抬着沈初,将她带到了里面的房间。
那里是另一番景象,摆设着两张病床,还有配备的体征监护仪,床的旁边是搭建起的防菌隔离层,里面是布置妥当的手术台。
手下办事利落,将沈初放到病床上,迅速将她的手脚绑在栏杆上。
守在门口的沈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张犹如枯枝败落的面庞扬起久违的笑,是真心实意的笑,是抓住机会继续苟活下去的笑。
这场让自己生命延续的筹谋,终于,终于在时隔三年的今天唾手可得。
沈听晚终究是按捺不住地走了进来,她歪着脑袋凝视那隐忍笑意颤动肩头的背影。
第066章 第 66 章
年久无人看管的烂尾别墅, 空气里弥散着呛口的尘土气息,唯有摆着医疗设备的房间被简易布置过。
房间的门上挂着深蓝色的防尘隔离布,将外面世界的破败隔绝出两番截然不同的天地。
不多时, 随行的医护人员陆陆续续入了场。
护士走到病床前, 将医用橡胶管绑紧了沈初的胳膊,娴熟地采集到新鲜血液, 为初步化验做着最后的准备。
在沈渊的治疗计划里,并不是第一时间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毕竟眼下的环境不符合无菌条件, 他也不敢为此承担危及生命的风险。
沈渊看着自己人有条不紊的忙碌,笑着转身看向面无表情的沈听晚。
兴许是觉得不远万里来到舟海,精心筹谋了好些年, 越过重重难关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轻颤肩头嗤笑:“别担心, 不会有事的,给我这个父亲供点血,对于她这么健康的体格来说根本算不上事。”
他是如此的理所当然,犹如一头伪装善良的恶狼,终于在利益面前显露出阴狠的獠牙。
沈听晚唇角扯起不自然的笑,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静静守在门* 口看着一切发生。
沉默一阵后, 她才道出心中的困惑:“可是阿初总会醒来的,我们怎么跟她解释这一切呢?”
“放心, 她已经脑子不好使了, 再动点手脚也是无妨的, 顺便还能彻底洗去我的疑虑。”沈渊绕着弯子回答,杵着拐杖走到沈听晚的面前, “这里的事你不必参与,尽快把第二批货的交易搞定,我们就可以带着阿初回翡冷翠了。”
“这些天我若是有空,可以过来陪陪她吗?”沈听晚的语气里盈着担忧。
尽管面对沈渊的威压不该多问,但她还是违背了冷眼旁观的初衷,想要征得一丝同意的希望。
沈渊虚出狡猾的眸光,他在质疑沈听晚的心思,“你这么担心她?”
沈听晚双手交握在身前,表现出惯有的臣服态度,垂着眼帘如实回答:“毕竟是未婚妻的关系,表面功夫是要做足的,总不能一直用非常规的手段让她保持镇定吧。”
沈渊的眼神凌厉些许,反问着:“表面功夫,难道你打心眼的不喜欢阿初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听晚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摇头解释:“若是不喜欢,我也不会想着要陪她的...”
“放轻松点。”沈渊心情不错,抬手拍怕她的肩头:“你也别太忧虑,做几次电休克治疗,她很快就会淡忘这一切的。”
沈听晚梗着脖子,身体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嘴里发出惶恐的疑惑:“..ct?”
沈渊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自然不会为自己的安排感到负罪感。
他杵着拐杖,慢慢朝门外走去,“今天化验结果就会出来,没有问题的话,我会存几包血袋先缓缓,后面几天阿初会吃点苦头,你最好别来看望她。”
喉间滚过难熬的苦涩,沈听晚淡淡嗯了一声。
待到沈渊离开了房间,她才疾步走到病床前想要看看沈初的状态,奈何被医护人员劝开。
“小姐,您还是去外面等等吧。”
沈听晚怒火中烧,压着嗓子愠怒:“我看看我的未婚妻,碍着你们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