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萧凌风满嘴苦涩,没再说下去。那些人是她的仇人,却是他的血脉至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人加害。

谢枕月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你们……让我一个人走?”

“不是,”萧凌风飞快地瞥了霍子渊一眼,补充道,“我会尽快回来。”他心里火煎似的,一边是谢枕月,一边是家人。他只能从路人嘴里听到些只言片语,连他们到底是死是活都不知,他实在不能放任霍子渊独自前往!

霍子渊没辩解,也没反驳。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释在萧凌风听来都苍白无力,干脆沉默以对。

谢枕月知道霍子渊应是不会害她,那些人也应该可靠,可是人心难测,她独自一人上路,难免遭人惦记。这种经历,有过一次已经毕生难忘了,她再不想有下一次。

“都别去了。”谢枕月忽然出声。她垂着眼,避开两人灼灼的目光,声音发颤,“毒……不是他下的。”

她抬起头,视线先掠过萧凌风震惊的脸,最后定在霍子渊如墨般的眼眸上。

“因为毒是我下的。”

萧凌风惊讶道:“你说什么?”

霍子渊倏然抬眸:“不可能?”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又同时顿住。萧凌风脸上的震惊转为彻底的难以置信:“你……你什么时候动的手?怎么可能?”

霍子渊没再说话,只是将目光死死钉在谢枕月身上。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名状。审视,惊疑,探究,最后道:“不是你。”

“怎么不可能?”谢枕月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我买通了云夕身边的奶娘。你们……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说完缓了片刻,仿佛下了什么决心,缓缓抬眸迎着霍子渊的目光,继续道:“就连徐漱玉也是我杀的。”

霍子渊眸子闪了一下,脸上再维持不住那副淡然,眉心紧紧蹙起。但他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每一寸表情都刻进眼底。

萧凌风被谢枕月这几句话砸得久久不能回神,他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我不信,枕月,你不是这样的人!”

“有什么不信的?”谢枕月打断他,眼尾上挑,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细微的动作表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如朝阳,可嘴里的话,却跟淬了毒一般,“你的三叔一家,也是我下的手,你又知道多少呢?”

“再比如,那些被你全心信赖的家人,背地里是何等的模样,也不会让你轻易知晓?”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一片虚无里,眼里也没了焦距:“我们不过多说了几句话,这段时日碰面的时间多了些,你又能知道我多少?”

“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怎知我不会做这些事情?”

“徐漱玉毁我名节在先,我要她偿命,天经地义。至于徐藏锋和萧嵘……他们不死,我心难安。旁人无辜?当年谢家满门被害,我身陷炼狱,也不见有人站出来,救苦救难?”

谢枕月冷嗤一声:“如今他们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萧凌风浑身巨颤,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恰在此时,马车速度缓了下来,停在了锦州城城门口。

城门口的气氛与往常截然不同。身披铠甲的兵士神情冷肃,列队盘查着每一个出入的行人。百姓吓得战战兢兢,只剩下几个不得不出入的人。

这辆宽大的马车,夹在零星的几人之中,就尤为显眼。

领头的士兵冷冰冰的上前盘问:“你们做什么的,进城何事,马车里都有谁?”不等车夫回答,他已经不耐烦地伸手上前,一把推开车门。

车里气氛剑拔弩张,一道刺眼阳光乍然射了进来。萧凌风皱着眉头对上士兵视线,把所有的不满通通发泄在了此人身上:“瞎了你的狗眼,本公子要去哪需要向你交代!”

在谢枕月没正式出逃前,他们进锦州城再正常不过,何时轮到这些人盘问?

士兵一看清马车里的人是谁,慌忙俯首告罪:“属下有眼不识泰山,二公子勿怪!实在是城中发生了大事,才不得不如此。”他嘴上说着,眼角余光却忍不住扫向车内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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