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赵令安:“……”
看来,她来得不是时候。
正想转身走,李世民看见了她:“阿令。”
赵令安只好转回来:“耶耶。”
李世民依依不舍松开自己的手,对她招手:“阿令是不是也要跟耶耶叮嘱一下。”
刚从朱棣那里叮嘱完,被永乐帝嫌弃啰嗦,只丢下几句夸赞的赵令安,摸了摸鼻子,依葫芦画瓢说了几句“耶耶向来勇猛,有不世之姿,必定能镇住敌人,让敌人闻风丧胆”之类的话。
李世民巴巴看着她,等着下文:“没了?”
这么短,算什么叮嘱。
两边画风相差太大,赵令安的情商都塞住了。
“啊?”
李世民蹙眉:“阿令就只有这么几句话说,没别的了吗?你不说说耶耶离开之后,会不会想耶耶,你自己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吗?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耶耶给你带回来。
“又或者,你的部将性情如何,耶耶要怎么跟他们相处才不会连累到你,你有没有需要耶耶传达给他们的话之类的。
“还有,如今天气渐热,你不问问耶耶路上好不好,叮嘱一下要注意什么,你自己在宫中又会不会好好吃饭,不乱跑中暑……”
赵令安:“……”
李世民伤感地看着她:“你怎么都不关心这些,只关心打仗的事情。”
打仗的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人更重要嘛。
“也、也关心。”赵令安赶紧补上,问了近三刻,才瞧见李世民心满意足的脸。
此时,长孙无瑕已经将信写好晾干,塞进了信封里,交给李世民。
“二郎,收好了。”
赵令安吐出来一口气,感觉长孙无瑕救了自己一命。
苍天,大哭包可真是不好哄。
他根本就不讲逻辑,只跟你谈感情,感情表现得不够深厚,分分钟哭给你看,说你不重视他。
嬢嬢到底是怎么把人治那么服帖的。
第二日启程的时候,更是哭成了泪人,握着她们两个的手,稀里哗啦一通眼泪,嘴里嚷嚷着什么“等我”、“我会想你们的”、“你们也要想我”之类的话,惹来无数路人回眸。
朱棣眼角蹦得厉害,捂着眼睛不想看。
知道太宗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但是没想到能到这种地步。
后来,实在忍不了了,直接拍了一把对方的马屁股,强行把人弄走。
马跑了,马上的人还在喊:“观音婢——阿令——等我回来。”
赵令安:“……”
她揉了揉眼睛,坐马车回皇城办公去了。
十日不到,前方就传来喜报,说李世民和朱棣去到滑州的第一战,胜利了。
“这么快?”她眼眸抬起,有些诧异地看向斥候。
斥候自然不敢作假。
他能有多少九族被砍头的。
此时。
李世民和朱棣已经将金人从滑州一路驱赶到了晋城,才开始第一场休息。
金人残余部将终于得来喘息的机会,也来不及向夏人汇报这边的情况,搞一出里应外合的戏码。他们也疲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必须得歇息才有气。
宗泽老将军本来想要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的 ,但是李世民觉得,这件事情还真不能靠蛮打,须得动动脑子,将夏人钓出来,等证据确凿再一网打尽,打到对方的大本营去。
这么一来,对方肯定不敢轻易妄动。
而滑州这边的金人残将被往西推走后,中京道这边的金人残将没了接应的友军,变得势单力薄,很快就被岳飞一举歼灭了。
岳飞看着他们没能越过的南京道的界限,叹了一口气。
不争气啊,居然没越过去,让他看一眼老家。
但是这种情绪,很快就被不能让对方越界,扰乱百姓的理智覆灭。
他是将军,不能为了私心就让老百姓受苦。
“副将留下驻守半月,将逃跑的人抓回来,剩下的人随我回程。”
大宋的北大门,他们必须要守好了。
岳飞回程时,李世民和朱棣已经歇够了,陪金人残将玩了几天猫抓老鼠之后,将人赶到绝路,投奔夏人而去。
夏人的将领倒也不是个傻子,接待了金人残将之后,就明白自己上当了。
还没来得及将金人压住,利用对方来向大宋投诚,就先被李世民踹了门,抓了个先行。
“好你个夏国,居然与金人勾结,想要谋夺我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