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粮票、肉票什么的都可以用,别放在那儿浪费了。
我们肉多,如果肉票用不完,你可以和别人换一些布票,入冬了,总要给两个小的做几身棉衣,你这衣服也太薄了,得尽快弄一身。
骆水生看着他,眸光闪耀着亮光,声音却有些哽咽,
感性的话他没说出口,因为觉得说出来太过肤浅和没有诚意,倒像是在收买人心,只拉住彦白桌子上的手,不愿放开。
彦白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这么好的条件,却要跟着他吃苦,骆水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彦白过上好日子,也一定要把人照顾好。
彦白回握他炽热的手,笑着看骆水生,两个人也不说话,目光交缠在一起,就满心欢喜。
小桃儿和世安眨眼看着两个人,这俩人眼睛都快拉丝了,不说话也不吃饭,在干啥?
小桃儿踌躇了一下,
“彦哥哥,大哥,吃饭吗?”
彦白回神,神情难得有些尴尬,
“怎么不吃,你大哥做饭最好吃了,今天菜怎么这么丰盛?居然有叫花鸡?”
一整只的叫花鸡,旁边还有两个青菜,在现在这个年代确实算得上丰盛了。
骆水生帮他撕了个鸡腿,
“这山鸡是在山上抓的,你喜欢吃以后我多抓些,咱们家肉是不缺的。”
彦白低头偷笑,这村里人都以为骆家过着最落魄的日子,谁知道人家可以一顿吃掉一只鸡?
第38章 放下那个村汉,让我来14
顾向东知道彦白要搬走,急匆匆去找村长。
这个时间村长一般在村委会,顾向东过去时,他正和几个村干部在喝茶聊天。
村长从敞开的窗口见顾向东在外面晃了一圈,找了个借口离开,两个人来到小库房。
冯爱国含着情色看他,
“这么快又想了,上午没爽快?来……”
顾向东推了他一把,神情严肃,
“我有正事跟你说,彦白说想搬出知青点,到时候咱们再下手可就不方便了。”
冯爱国一怔,
“他想搬到哪儿去?”
“骆水生家。”
冯爱国皱起眉头,顾向东着急,
“不能让他搬去。”
冯爱国瞪了他一眼,
“这能拦得住吗?有多少个知青都搬出来了,我凭什么拦人家,没这条法规呀!”
顾向东咬牙,
“那你就先拖几天,这几天就把他搞定,你先睡服了他。”
冯爱国看他,
“才几天功夫怎么够?我勾搭上你也花了两个月。”
“原本咱们想着徐徐图之的办法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先把人睡了,你再慢慢哄。
你安排在村部放一场电影,把所有人都引出去,之后……”
顾向东凑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出了整个计划,冯爱国眼睛亮起,看着他,
“你这鬼主意真多!以前倒是小瞧你了。
顾向东趁机要好处,
“我为你这么绸缪,你可知道我的好了,怎么谢谢我?”
冯爱国一把将他腰带扯开,将人按在墙上,
“我好好谢谢你。”
他妈,谁要这个方式的感谢?
然而送到嘴边的肉,冯爱国怎么会轻易放过?
许是想到能把彦白吃到嘴,心情太过激动,手下就有些粗暴,失了分寸,顾向东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前世的噩梦仿佛重现,顾向东苦不堪言……
彦白吃完饭,骆水生不让他动,自己收拾了碗筷,小桃儿懂事的去刷碗,骆水生将彦白拉到他房间说话。
彦白发现他手上有几道陈年的冻疮,就有点心疼,从架子上拿了冻伤药给他涂抹。
“你这手冻伤应该有好几年了,如果不根治,以后每年都犯,又痒又痛,你坚持用这个药今年就给他治好。”
骆水生任由彦白低头给自己涂药,彦白虽然已经下乡两年,但他皮肤就是晒不黑,十根指头如葱般白皙,和骆水生小麦色的大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骆水生看着他将自己的手宝贝一样捧在掌心,心中全是暖意,
“那你以后天天给我涂。”
彦白抬头,神情调侃,
“这么大个人,自己涂药都不会吗?”
彦白神情戏谑,却有骨子骄矜劲儿,特别勾人,骆水生忍不住又去亲他。
经过一上午的练习,他的吻技已经突飞猛进,举一反三,彦白都有点招架不住,人无力的软倒在炕上。
这却更方便了骆水生,他小心护住彦白受伤的手腕,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将人压在身下亲了个爽。
一直亲到彦白嘴唇红肿,麻麻痛痛的,骆水生才将人放开,这时候月亮都升上来了。
彦白躺平喘了一会儿,才气息均匀,骆水生侧身看着他,怎么看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