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澜试图坐起身,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也没想到,她疼爱的孩子,她的弟弟,和她酿成如此大错。
“元煜,够了。昨晚是意外,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
元煜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这句话刺穿了心脏。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发白,把她重新压回床上。另一只手迅速从床头柜抽屉里扯出昨晚她随手扔在那里的黑色细皮带——那是她风衣上的装饰腰带,现在成了最致命的道具。
“来得及?”他声音低得可怕,却带着哭腔,“姐姐,你说来得及?”
她竟然如此冰冷,如此执拗的要将自己抛弃。
元煜三两下就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皮带紧紧缠绕手腕,打了个死结。皮带勒进皮肤,留下红痕,她挣扎时只发出细微的闷哼。
元煜俯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眼泪一滴滴砸在她锁骨上,滚烫得像烙铁。
“姐姐……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声音发抖,一字一顿,像在控诉,又像在乞求:
“你明明可以把我推开。你明明可以叫停。你明明可以扇我一巴掌把我赶出去……可你没有。”
“你抱着我,让我亲你,让我咬你,让我插进去……你还哭着说‘阿煜……射进来……全部给我……’”
他忽然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膝盖强硬地顶在腿根,让她无法合拢。
“你没拒绝我,就是喜欢我。”
“如果你讨厌我,早就把我推开了。”
“对不对?”
矜澜的眼泪无声滑落,她偏过头,不看他。
元煜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俯身,牙齿咬住她颈侧的软肉,重重吮出一块深红的吻痕,同时性器抵在她湿软的入口,反复碾磨,就是不进去。
“姐姐……你这里还在流水。”他声音发颤,指尖沾了她的水光,抹在她唇上,“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还记得我昨晚怎么操它,怎么射满它……”
矜澜咬紧下唇,声音破碎:“元煜……放开我……我们不能再继续……”
“不能?”元煜忽然戾笑,“已经晚了。”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
矜澜猝不及防地仰头,眼泪瞬间涌出。
元煜埋在她颈窝颤抖,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