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强一响,季寒一下子跃进水里,沈溪和周如山开始挥舞着拉拉棒叫喊起来,不停的给季寒加油,一旁的许川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聋了,有这两个人在加油,根本就用不着他了。
赛程过半,季寒和第二名有很明显的差距,到了后半段,差距逐渐拉大,到了最后,季寒毫无悬念的获得了冠军。
后面两场比赛,也是如此,一天之内,季寒获得了三块金牌。
走下颁奖台,季寒就被沈溪和周如山拉着去照相,季寒把三块金牌都挂在了沈溪的脖子上,沈溪喜滋滋的摸了摸金牌,又用牙齿咬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傻?学校的金牌肯定不是金的呀!”周如山打趣着沈溪的傻样。
沈溪瞪了一眼周如山,季寒的啦啦队只团结了大半天,现在又闹崩了。
“周如山,你是羡慕我吧,我哥的金牌都给了我,你一个都没有。”
周如山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十分幽怨的看着季寒,就像是小媳妇看着负心汗一样。
季寒被他幽怨的目光盯得发毛,靠在沈溪耳边低声的说了一句话,沈溪心不甘情不愿的取下来一个金牌递给了周如山。
虽然只有一个,周如山也不嫌弃,有一个总比没有好,沈溪和周如山站在季寒身边,看着拿着拍立得的许川,拍下了一张合照。
沈溪拿到合照看了看,很满意,所以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旁边有个周如山,实在是煞风景。
季寒看到沈溪微微皱起的眉头,又招呼许川给他又拍了一张,不过这次,只有季寒和沈溪两个人。
这一次沈溪拿到照片是实打实的满意了,想着回家把这个照片放在那里比较好,忽然手里的照片被季寒拿了过去。
“小溪,这张照片给我好不好?”
沈溪点了点头,让季寒好好保存这张照片,以后回忆起来多有意思呀!
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沈溪的小嘴不停的在讲话,描述着今天季寒有多厉害,把第二名都甩了一个身位的距离,还给季文向和李云容看了季寒的三块金牌。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季文向开了瓶红酒,平常都不让两个小孩喝酒,今天高兴,也给两个小孩倒了一点。
沈溪喝了半杯酒就满脸通红,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季文向和李云容说这是遗产,当年沈溪的亲生父亲也是如此。
季寒也喝了酒,不过酒量比沈溪好多了,只是脸上有一些微红。
吃完了饭,沈溪嚷着头晕,非要季寒背他上楼,李云容一巴掌拍在沈溪的后背上:“小溪,你都十八岁了,还让哥哥背,丢不丢人。”
季寒用手背靠了靠沈溪的脸,果然很烫,季寒蹲在了沈溪身边说道:“妈,没事,我背他上去。”
沈溪双手搂着季寒的脖子,整个人都往季寒身上靠,下巴放在季寒肩膀上,小声的说着:“还是哥哥最好。”
沈溪说话的声音很小,季寒的心却忽然没有来的跳的快了一些,季寒颠了颠沈溪,背着沈溪回到了卧室。
沈溪躺在床上,季寒给他解开了外面的衣服,里面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校服衬衫。
季寒端了一杯蜂蜜水送到沈溪嘴边,沈溪喝了几口就不喝了,季寒转过身把杯子放在床头,沈溪忽然拉出了季寒的手。
“小溪,怎么了?”
沈溪眨了眨眼睛,一个劲的盯着季寒看:“哥,我还没有送你礼物?你想要什么礼物?”
沈溪刚喝过水,唇上都是水渍,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的,隐约能看到粉色的舌尖。
季寒看着沈溪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有些喑哑压抑:“我要什么礼物小溪都给哥哥吗?”
沈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嗯,只要我有的,都给哥......”
沈溪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忽然背季寒含住了,季寒从来没有亲吻过任何人,在接吻方面没有任何经验,只能凭借着本能去吮吸着沈溪的嘴唇。
好甜!
混着酒香和蜂蜜的味道,比季寒吃过的任何糖果都甜!
季寒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么美妙的感觉,浑身像是被电了一样,就连头皮都是麻麻的,一股电流从头顶传到了尾椎骨。
季寒吮吸着沈溪嘴里的津液,用舌头灵活的敲开了沈溪洁白的牙齿,舌尖够着沈溪的舌尖,彼此交融、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