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刃双目血红,喘着气挣扎道:“老婆,快把我松开,我想要你……不,你过来好不好?”
他舔了舔嘴唇,邪气地说:“我身上,或者脸上,都行。”
郁识淡定地说:“那你是不是应该先认个错?”
谢刃已经无法思考,愣愣地看着他:“什么?”
郁识嗤笑,没有理会他,继续调整那个东西。
很快他自己也受不住了,软倒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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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刃简直要疯了,不住把手铐弄得叮铃咣当,手腕都挣出了淤青,哀求他道:“好宝宝,好小识,快把我放开,别玩了............求你,把我解开,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郁识像是没听见似的,完全不和他说话,自顾自地摆弄。
他第一次全程自己来,没有谢刃的帮忙,下手有点不知轻重。
过了许久,变得眼神飘忽,盯着天花板呆滞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缓过来。
谢刃双眼血红地盯着他,扫视他每一寸皮肤,完全想把他拆吃入腹,甚至连手腕磨破了都没发现。
他沉声喘道:“好了吧,该轮到我了,宝贝。”
这句话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危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满屋都是充满戾气的薄荷酒味道,急躁得快要冲破房门。
郁识擦掉手上的东西,看着他冷笑道:“轮到你?你今晚如果不能反思出结果来,以后永远都不会轮到你了。”
谢刃呆住,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郁识起身走过去,他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展示在谢刃面前,俯身轻柔地帮他的alpha擦掉鼻血,薄唇里吐出无情的话语。
“你明明知道‘小郁不吃鱼’是谁,却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作为惩罚,这两天你就一个人睡吧。”郁识冷漠地拍打他的面颊,“手铐是全自动的,两个小时后会解开,我出差去了,等你反思完再回来。”
谢刃已经傻掉了,呆滞地看着他一件件穿上衣服,丢下他离开了房间。
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悲催地望向某个地方,仰天欲哭无泪地发出一声咆哮:“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