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识指着门口道:“他现在需要休息,请您马上出去,在他养病期间不要再来打扰,如果有任何重要的事可以和我说。”
聂青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眼他身后的谢刃,转身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郁识回过头,谢刃立刻扑到他身上,隔着纱布就想亲他,“老婆你太厉害了,聂叔叔都被你怼得哑口无言,我真的好喜欢你,亲一下亲一下!想死我了!”
“你小心一点,不要乱动。”郁识怕他伤口裂开,没敢用力推搡。
谢刃趁机亲了他好几口,虽然每一下都亲在了粗糙的纱布上,但内心止不住雀跃到发抖。
他往床上一趟,怀里抱着软玉温香,顿时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郁识不敢靠在他身上,起身问道:“你去达纳监狱了?”
谢刃揽住他的手臂一僵,不自然地点头:“去看了眼审讯进度,没想到那杂种突然易感期爆发,不过你放心,他比我还惨,现在还躺在监狱医院的icu呢。”
郁识抿了抿唇,“你们说什么了?”
他知道一定是说话的内容有问题,才导致这两人动手。
谢刃实话交代:“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郁识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只得承认:“我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他情绪激动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好吧,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是我冲动,我小家子气,我爱炫耀,可是……”
他正自暴自弃地说话,郁识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谢刃刚打完架,许久没有喝水,嘴唇有些干裂,触感略显粗糙。
郁识轻声说:“不是你的错,你可以向任何人炫耀我们的关系,只是你不该故意去激怒一个重刑犯。”
谢刃愣愣地看着他,听见前半句时,内心喜不自禁,听到后半句时,又觉得惊讶和预料之中。
“我……”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郁识叹了口气,“你就是想打他一顿罢了,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去达纳,况且我妈妈是总媒负责人,在没有接到通知的情况下,官媒是不会大肆报道这种事的。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气愤他对我做的事情,想借用舆论压力让星际法庭加快审判速度,谢刃,我不想责怪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在此之前,谢刃想过应该怎样对他交代。
可以编个谎言蒙混过去,或者嬉皮笑脸装病耍赖,却唯独没想过,郁识会这么懂他。
在震惊和惊喜之余,又觉得这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每一个反应和每一句话都让他如此悸动。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抬手轻柔地抚摸郁识的脸颊,哑声说道:“别说为你打架了,就算为你付出这条命,我都会毫不犹豫。”
他把郁识搂进怀里,低头亲吻他的发丝,“你总说谢谢我,不如说一句爱我。”
郁识毫无迟疑地回应:“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婆。”谢刃红了眼眶,“希望你以后都无忧无虑,不再经历伤痛和分离,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吧,好不好?”
郁识也有点哽咽,笑了一下,“你是在求婚吗?”
“当然不是。”谢刃立马说,刚想说他正在筹划当中,随后想到要给郁识惊喜,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郁识猜到了他潜藏的下半句,佯装不知情地说:“那好吧,允许你照顾。”
谢刃嘿嘿笑了起来,仿佛身上的伤不存在了一般。
这件事发酵了挺长时间,虽然官媒及时出了声明,但此时恰好临近年底,群众对这件事的关注和讨论到了空前绝后的高度,并联合要求尽快给出判定结果。
同样,奥洛那边也在热烈讨论,于情于理陆行舟都不占理,因此让他出狱的呼声也小了许多。
在外面闹得轰轰烈烈的时候,谢刃也在病房里演得轰轰烈烈。
alpha三分病,演到你流泪,他完全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伤患——当然,这种不能自理仅表现在某些方面。
比如上厕所的时候,郁识不来扶他就能一直憋着,说自己胳膊断了抬不起来;比如晚上睡觉,郁识不陪床他就踢被子,第二天发烧感冒被推进icu;比如白天散步走动,郁识不当他的人形支架,他就能自己摔倒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