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郁识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陶澍做了个手势:“审问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守卫上前带郁识出去,他走到门口时,陶澍说:“对了,郁主任喜欢喝银菲士吗?”

郁识淡淡道:“还行。”

“据我所知,秦殷也喜欢。”陶澍紧紧盯着他,“接受他行贿的官员说,他聚会时常点这款酒。”

郁识讽刺一笑,不置一词地离开。

旁边的科员说道:“科长,就这么让他走了?他一旦回到三院,我们就没法再从汤老手上抢人了。”

陶澍冷下脸来,“能怎么办,人家做戏做全套,甚至带回名单立了大功,三院上面是基地,那边一直给我施压,他母亲又是媒体社的,屡次煽动舆论让调查科放人,我还能怎么办!”

最后一句彻底暴怒,一脚踹翻了垃圾桶。

科员说:“话说回来,汤老和总媒都力保他,汤老是主君的人,倒是不可能去保一个间/谍,这事真是处处透着古怪啊。”

陶澍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他想起这几天,郁识总是露出疲惫的样子,时不时合上眼睛休息,这种表现相当于示弱和暴露破绽,以至于整个调查科都相信,他会经不起审问一吐真相。

脑海里闪过那双眼睛,心里忽然咯噔。

他一直在挖掘郁识的情绪、微表情,甚至肢体动作,唯独忽视了那双眼睛的色泽。

过分正统的棕色,纯正的天晷特征。

科员问道:“科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陶澍说:“你有没有发觉,郁识长得不太像他父母。”

“岂止是不像,简直中了基因彩票,他父母都是偏英武的长相,他长得有点太阴柔了。”科员思索道,“但我们不是查过他家里吗,出生证明和升学记录都没问题。”

陶澍皱眉:“这里头一定有蹊跷,你去查一下他父母所有的就医记录,包括他没出生之前的。”

科员一个激灵:“是!”

郁识从车上下来,迎头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这几天都在审讯室,很久没见到如此毒辣的太阳,他的皮肤透着苍白,在日光下像个摇摇欲坠的病号,嘴唇和脸颊都没什么血色。

司机像是怕他噶过去,把他送到家门口后赶紧进去通知。

不一会儿,刘茵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他开始哭。

她看起来比郁识还憔悴,脸上化着妆,穿着工作制服,但难掩疲态,泪水将妆容冲得稀碎,边哭边含糊不清地说话。

郁识抱紧她安抚,同时屏退了下人,拍了拍她后背道:“妈,我没事,没有受伤,别担心了。”

其他人离开后,他才听清刘茵在说什么。

她呜咽道:“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和你爸怎么办,百年之后,又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啊……”

她整整十几年,没有提过“你父母”这样的话,如今再也忍不下去了。

郁识的眼眶瞬间通红,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刘茵喃喃地说:“没事就好……你先上去冲个澡,我给你炖了汤,待会儿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你乖乖的……”

越过她的身影,郁识看见郁松伟正站在门边。

他没有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担忧、欣喜、怜爱,也有反对和愠怒,他深深地看了郁识一眼。

郁识在家休息了两天,用家用通讯器给汤森邈和骆笙歌报平安,其他时间几乎都在睡觉。

第三天傍晚,郁松伟把他叫到了书房。

郁识抿了抿嘴喊他:“爸。”

郁松伟许久没说话,半晌才说:“跪下。”

他从没跟郁识说过重话,更没有任何体罚和责备,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怒火藏在平静的外表下面,眼里蕴含着惊涛骇浪。

郁识没有抗拒,慢慢跪在他面前。

郁松伟痛心地说:“你跪的不是我,是你亲生父亲!小识,你忘记我从小教你什么了吗?你忘记自己是跟我的保证的吗?你忘记当年有多少人想杀你了吗?!”

一字一句,犹如石头,重重地砸在郁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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