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刃的视线逐渐模糊,画面上清泠漂亮的面孔,和大屏幕那张意气风发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胆大包天地在他眼皮底下,做着肮脏下/流、见不得光的事情。
手心包裹住要/紧/处,汗水浸湿了衣服和床单,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出的气体炽热浓烈,几乎将肺管灼伤。
罪孽深重。
但停不下来。
兰绮的香味萦绕在鼻尖,和着血液流淌过四肢百骸,那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酥麻和销/魂。
高度的匹配不仅催化出欲/念,更让他产生强烈的冲动,想将眼前的omega据为己有。
不对。
这不对……
当谢刃忍得大汗淋漓时,郁识忽然凑近屏幕,用指尖碰了碰他。
靠得太近,甚至能碰到他鼻尖那颗痣。
谢刃猛然僵住,手一动不敢动,心跳刹那间停止。
他干涩地问:“你……干什么?”
郁识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还以为你哭了呢,眼睛好红。”
谢刃:……
不是哭了,是要炸了。
踏马的。
他感到头皮阵阵发麻,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做贼心虚地快要得心脏病了。
“真的不需要叫医生吗?”郁识问。
谢刃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勉强镇定心神,说:“医生来了也解决不了。”
解决个屁。
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发现。
他颤声道:“快十一点了,你再不回去要门禁了,我让张院长派人送你。”
“那你好好休息,你好像出了很多汗。”郁识有些狐疑,仍然挂断了视频。
屏幕熄灭的瞬间,谢刃仰头倒在枕头上,沉声呼哧呼哧地喘气,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差一点,就要被宣判死刑了……
角落的监控关闭,他再次将手伸下去,面无表情地上下动作。
至于这样的反应,到底是因为信息素,还是因为那通视频。
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一个小时后,张欢进来查看,帮他测量体温。“温度降下来了,明天就能出院。”
谢刃怔怔望着天花板,没头没脑地问:“张叔,信息素会引起生/理/反应吗?”
张欢意味深长:“当然,尤其在高度匹配的情况下,不亚于打了一针烈性催/情素,你不要想太多,合理地动手有助于身心健康。”
“只是因为信息素?”
“那就不清楚了,绝大部分原因吧。”
谢刃安静了会儿,说:“张叔,把垃圾桶里的东西销毁掉。”
张欢身体一僵,温度计掉在了地上。
谢刃淡淡道:“你往针管里加了复制剂,这种小动作逃不过我的眼睛,私自复制高阶omega信息素是大忌,一旦被发现连我爸都保不了你,不要因为一己私欲,葬送你和家人的前途。”
他看似疲惫地躺着,洞察力却没有丝毫减弱。
张欢身为德高望重的院长,竟被他训得直不起腰。
沉默许久后,深深鞠了个躬:“我明白了,谢谢少爷没有直接处置,我会销毁的。”
谢刃阖上眼睛,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夜深人静,退休干部疗养院。
顶层被改造成私人空间,卧室的被窝里亮着一束微光。
查房的护士经过,那束光迅速灭了下去,等到她走后,屏幕重新亮起,映出被窝里谢君衍的脸。
他边玩消消乐边竖起耳朵,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谢安敲门道:“首长,我回来了。”
屋里没有动静,谢安说:“我知道您没睡,我要进来了。”
beta推门而入,旋开淡黄色的壁灯,语气无奈极了,“说了好多次,关灯看显示屏对眼睛不好,您下次还是开着灯玩吧。”
谢君衍坐起身,不高兴地抓了抓灰白的头发,“这能怪我吗?那群小护士定时查房,看见灯开着又要念叨,别说这个,那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