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布兑:“这不是怕你我哪天吵架了,我非要到隔壁房间去住,跟你冷战嘛。”
应该该:“……行。”
所以为什么是布兑去隔壁房间冷战,而不是自己?
这就是隐私了。
布兑牵着应该该到床边,应该这才发现主卧的床并没有更换,普通的双人床和偌大的卧室一对比,显得小的可怜。
“为什么床不换?”
布兑老神在在:“床小有床小的好处啊,我们之前在果城的那张床就很小,那时候你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不仅能增进感情,而且还可以互相取暖,冬天的时候你还老是往我怀里钻,手还不老实,往我衣服里伸……”
应该该连忙捏住了他的嘴,摇着手说:“ok,我说ok,不用再说了,白天不要说这些少儿不宜的事。”
白日宣淫不好。
布兑:“嘻。”
应该该把自己的物品一一放好,梳洗后穿上家居服。他踢踏着拖鞋下楼来到客厅,这才有了回家的实感。
布兑非说要亲自下厨给应该该做大餐,他不仅请走了所有人,还不让应该该插手。杨阿姨二话不说就带着所有人走了,留两个小夫夫在家里亲密。
应该该解释不清,干脆随她去了,反正以后这样的事情只会多不会少。
布兑自己一个人在开放式厨房忙前忙后,忙到应该该洗完澡,吹完头发都没做好饭。
应该该趴在沙发上看布兑做饭,他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哥,你真要给我做大餐啊,要不要帮忙?”
应该该还是对布兑的厨艺持怀疑态度,最开始和布兑同居的时候,应该该就发现布兑天天都在吃外卖和泡面,精通各项软件的满减券和红包,直到后面更应该该同居后才开始吃家常菜。而且布兑只是偶尔给应该该打下手,做过一两个不出错的小菜,还远远不到大餐的级别。
布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脸上严肃又正经。
“不用你帮忙,小厨神大人,你能做的菜有些我也会,毕竟是跟你学的。”
应该该一愣,忽然有些尴尬,他知道布兑这是又闹脾气了。
成年男人的脾气也和怀春少女那样,莫名其妙。有时候吃饭,吃着吃着布兑就开始生气,应该该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滑跪道歉。两人虽然已经说开,但到底是应该该欠他的,是应该该的主动离去,才给两人之间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只是这伤害,现在都已经变成了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偶尔来一点无伤大雅。
“哈哈,我哥可真厉害呀,我喜欢你。”应该该说。
又是一个起承转告白,即便说过很多次,布兑也依旧受用,他鼻子发出“哼”的一声,脸却温柔了下来。
应该该见状在沙发上打了个滚,懒懒滚到靠近流理台那一边,问:“所以咱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布兑回答:“你一年前的八月十七号十五点场做的虾仁蒸蛋、三文鱼蔬菜卷和土鸡炖山药,再加一道牛尾巴汤。这些都是大病初愈的病人可以食用的东西。”
应该该:“?”
一年前的事,布兑怎么也记得清清楚楚?
布兑看他愣愣的模样,故作凶恶道:“发什么呆,去给我把菜洗了。”
应该该笑着答应。
除了洗菜之外,布兑没再让应该该做其他的事,因为剩下的大多是肉类或者海鲜,处理过后手上难免留下味道。
应该该干脆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监工,看布兑忙这儿忙那,心里幸福得几乎都要冒泡。
“哥,我的每一场直播回放你都看了。”应该该一脸笃定。
布兑剥虾的手一顿,他用勺子去掉虾壳,虾线后沾了点酱油,然后精准递到应该该嘴边,应该该条件反射张嘴,鲜甜的虾仁就这样入了嘴。
“对,看了好几遍,一晚上能听四天的直播回放,快得很。”布兑面无表情地说。
应该该:“……”
他忽然觉得嘴里的虾仁不甜了,甚至有些发苦,刚才幸福得眯起来的眼睛也慢慢睁大,向外扩散,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掉下泪来。
“哥,我……”
荷包蛋似的大眼睛水盈盈的,布兑见状,眼皮一跳。
“住嘴,你不需要对任何人道歉,包括我。”
布兑又往应该该的嘴巴里塞了个虾仁,应该该嚼嚼嚼,忽然又觉得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