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症状发作的时候会丧失当时的记忆,而且并不是我的第一次解离。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越是想睡越睡不着,只能咬着手指甲发呆,仍缓解不了焦虑的心情,这种感觉就像在燃烧灵魂一样让我痛苦不堪。
他们一家三口的画面清晰地刻在我脑子里,我真的很想冲过去质问赵柏林,我算什么?
可我没有勇气,因为那样只会让我显得更可怜,更难堪罢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在行李箱里翻出来缓解焦虑的药,生吞了两片。
我重新躺回到床上,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心理作用,很快便感到困意来袭。
后来又被噩梦和外面的汽车鸣笛声惊醒。我醒过来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身上衣服和旅馆的床单被子都被我的汗浸湿了。
我在这里待了一周左右,中间只出去过一次,是找了一家心理诊所拿了治疗抑郁的药物。
如果不是这家旅馆有提供食物的服务,我想我可能就饿死了。
可是我要死也不能死在这儿啊,不然真的成了客死他乡了。
我把手机开机,好多条语音通话和消息弹出来,看到其中有赵柏林的消息,我的心一紧。
他打了好多电话,问我在哪儿。
我往下划,给莫乔和秦勉各回了一条。
下一秒,莫乔的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可算是接电话了,失联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你现在在哪儿呢?”
“还活着……”我说完以后,连我自己都吓着了,嗓子哑得几乎是硬挤出这几个字。
“你……人有没有事儿?”
“没。”
他停了一会,语气突然沉下来,说:“你知不知道赵柏林找你快找疯了。”
丧鱼
赵柏林不存在骗婚行为哈!
第41章 车祸,神情淡漠的少年
我摸到一瓶矿泉水,喝了半瓶下去,觉得嗓子好受一点了。
“你到底在哪儿呢?”莫乔继续说,“赵柏林现在都住你家了,要不是我拦着,他都要报警了。”
“出了趟远门。”我说,“有点私事要办。”
“那就是不方便告诉我你在哪儿是么?”他问。
“莫乔,我告诉你了,你会直接跟他说吗?”
莫乔在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松了口气,说:“你都知道了啊。”
“不用找我。”我说,“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行吧,那你好好的,有事儿千万别硬撑,记得找我。”
“嗯,回头见。”
挂断电话后,我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坐着,翻看赵柏林给我发的消息。
想问问他不是说没结婚吗?那个小女孩儿为什么叫你爸爸?
一句话打了又删,反复了几次,我关上了手机,脸颊趴在膝盖上往窗外看。
外面开始下雨了,下雨的声音很催眠,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
本来应该在椅子上醒过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睁眼就在外面淋雨。
恢复意识的时候,我站在雨里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大雨的声音在我耳边激烈地响着,天阴沉沉的,闪电划过我的头顶。
我低头看了眼光着的脚,身上还是原来那件睡衣。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出了很严重的毛病。
于是我退了回国的机票,去了附近的诊疗室,给我开药的医生介绍了一位心理医生,名片上写了一个英文名字。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楼,排在我前面的还有两个患者,等待的时间太枯燥,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已经暗下来,玻璃窗上照应着我的脸。
一张苍白憔悴、毫无生机的面孔。
过了片刻,一个女人走近了,她那张年轻漂亮的娇丽的容颜也出现玻璃上。
我不禁感到头皮发麻,猛地转身看向她。
“怎么是你!”
“哎呀,我刚刚就在看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了人。”她热情地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