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害怕过头了?”
“我不是害怕。”我反驳道。
真的,我真的不是害怕。
“嗯?那是什么?”
“有点晕。”脑袋有点晕。
赵柏林的身体紧贴着我,他动了动腿,我无意识地低吟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反应过来后,几乎是瞬间我感到脸上烫得厉害。
“孟春来。”赵柏林声音喑哑地唤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自赵柏林的怀里抬起头,双手扔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我感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赵柏林,我不要被当成谁的替身。”
“你怎么会这么想?”赵柏林的话很具有迷惑性,“谁能代替你?”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种种猜测全都一股脑地告诉他。
他笑得胸腔震动。
“你喝醉了,春来。”他说。
“你喜欢他吗?”我真的醉了。
“不喜欢。”他说。
“那你……”
喜欢我吗?
“什么?”
我凭着窗外的月光,凝望赵柏林的眼睛。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吻住了他的唇。
从赵柏林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来,他稍微有点吃惊。
“你非要和我一个房间睡,不就是因为这个吗?”我说。
他眯了眯眼睛,手臂收得紧了些,声音低而缓,似又夹着无限的柔情。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孟春来是个醉鬼。”
“以前?”
我的话音刚落下,赵柏林便将我压在身下。
我的脸颊摩擦着枕头,双手被他拉到头顶固定,睡衣被挑开,我感到背上涌来一股凉意。
“赵柏林,我不喜欢这样!”我挣扎道。
“嘘,想好了?”赵柏林的手掌压住我的腰,在我上方说道,“太大声可是会被听到的。”
直到赵柏林的阴茎插进来的时候,我才酒醒。在那之前,我不知是被酒精还是被赵柏林手指的技术弄得有些飘飘然。
赵柏林这狗东西,开始就打得这个算盘,不知道从哪儿弄的润滑液,一股脑全倒在我的屁股上,冰得我差点萎了。
突然,赵柏林的手摸到了后面,我拧紧了眉头。赵柏林的指腹火热,但附着在上面的润滑液是冰凉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他扩张地很慢,像是在一点一点折磨我。
“赵柏林,你不要弄了,”我说,“直接进来。”可赵柏林无动于衷,那根在我后穴里的手指仍然在往里面顶。
我挣扎着双手。
“你听没呜..”
一股强烈的快感集中在赵柏林的指腹抵住的那块软肉上。
我瞬间无法思考,连呻吟都突然转了个调子,止不住地抖。
前面马上就硬了,在我的小腹和床单之间不小心地摩擦者,也引发一阵微妙的酥麻。
“我记得在这里。”赵柏林突然靠近,“你的敏感点藏得很深,你喜欢被操到的地方也很深..”
“你话...好多!”
从赵柏林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这一点来看,他好像是有点生气。
我曲起一条腿试图爬走,又被体内深处的手指奸到软了腰,连续的快感冲击,令我没办法再吐出更多的话。
我趴在枕头上,不停地喘,身下的性器和床单的摩擦也产生快感,前后夹击逼得我几乎要高潮。我挣扎着让赵柏林放手,可他却恶劣地用手指更用力地戳弄前列腺点,快感几乎冲破欲望的顶峰,马上便要爆发。
“不行...呜..”我受不住地低喘呻吟,叫住赵柏林的名字。
我被钉在床上受辱,被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要射了,要射了。
床单会弄脏的。
我咬着唇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两句呜咽。
近乎狂热的抽送,我的手腕挣扎着磨得生疼。赵柏林用手指生生将我操射,精液全都喷在床单和我的小腹还有胸膛。
“好快。”赵柏林说,“很久没做过了吗?也很乖,没有叫出来。”
我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喘,整个人都被赵柏林压在身下。
赵柏林的手掌滚烫,摸过我的腰,逐渐往上拂过脊背,在后颈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
赵柏林吻过的地方泛起一阵要命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