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明已经寒假了,为何还不见霍煊的踪影……一定是霍煊太忙了,可能没有买到回国的机票。
冬天的雪很寒,也很静。
明意只能听到风卷着雪花呼啸的声音。
红白配色的独栋小别墅很快出现在眼前,户外植物覆盖着层层的白雪,叶片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干枯而伶仃。这是半年前霍煊付钱租下的,本意是方便二人经常见面,后面他就从宿舍里彻底搬出,住了进来。
而现在,只剩他一人。
想来还是会孤单。
明意失神,不曾注意沿路突然窜出一辆黑色摩托车,轰隆声中混淆胡乱响动的喇叭声,男人声嘶力竭。
“躲开!快躲开!”
明意回首,睁大了眼睛,来不及反应,就听砰”的一声,人车相撞。明意倒在雪地里,滑行数米,直到撞到了路边一连排沉甸甸的垃圾桶才将将停下。
明意彻底摔懵了。
他没想到在门前会被人撞倒。
明意勉强让自己站起来,刚想查看刺痛的脚踝,就腿脚一软,险些再次摔倒。关键时候,他被人攥紧手腕。
“你的眼睛是瞎的吗?车辆禁行的标志你看不见?还是你所有的文凭都是你九年义务教育的纪念品?”
好心人正在教育肇事者,只是那语气太凶了,一点也不留情面。
明意悄悄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凶他。
那就好。
但这声音……好熟悉。
明意试探性的抬起头,黑如点漆的瞳孔,飞狭的眼型,以及那颇为熟悉的,看谁谁死的恣意放肆的眼神。
明意呼吸呆滞,眼底闪过流光。
“你回来了!”
明意上前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埋起了头,满脸都是欣喜。
“回国怎么不提前和我说?我可以去机场接你的!”
被许久不见的beta碰瓷蹭头,男人伫立着的身形定了定。
但很快,男人单手捏着明意的脖颈。
拉开稍远距离,他的语气分外不悦。
“你是傻子吗?被人撞成这样你还笑?而且你刚刚走路就在发呆,眼睛长这么大有什么用,全是摆设。”
明意摇摇头,又仰起头,让脖颈更贴合男人的掌心,卷翘睫毛之上,新落的飞雪荡在黑睫之上,就和他砰砰直跳的心脏一样,上下浮跃。
“我就是高兴,我们已经半年没见了,我打电话给你也打不通……阿煊,是你的手机坏掉了吗?”
beta特别黏人地拥住他,甚至妥帖地为二人找好不再联系的理由。
但他的手机没坏。
只是回了m国就丢到抽屉里罢了。
当下青年毛茸茸的头发摩擦的他下巴很痒,霍煊视线垂落。
beta沾染满身泥泞,哪怕鼻尖并没有闻到什么不舒服的味道,霍煊依旧眉头蹙起。
霍煊将他从怀里剥开。
被拉开的明意还维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他茫然地睁着双茶色的瞳孔:“阿煊?”明意不懂自己为什么被拉开。但老实beta的掌心缩了缩,难免裹挟出几分可怜巴巴的、任人蹂-躏的乖气来。
男人已经抽出帕巾擦拭。
毕竟任谁回来看到这样一个脏兮兮的炮-友,心情都不会畅快。
“别碰我。”
他丢掉脏污的帕巾,脸色并不好看。
“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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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脏包beta:qaq
失忆后:有钱的豪门鳏夫不需要拥抱
第2章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云层中浮现太阳的躲闪踪迹,金色的光辉闪耀在细密的雪里,游戏人间般,随风撒下了一层金灿灿的碎金。
霍煊已经带着明意从中医诊所回来。
明意非不去三甲医院,而是就近选择了一个中医诊所,霍煊看不上那个地方,看上去门面小小的,虽然锦旗倒是挂了很多,不过味道又苦巴巴的,而且那个中医老头胡子老长,翻看明意伤口的时候,就像看一条小破死鱼,中间还给明意正了骨。
对了,明意脚踝脱臼了。
随着卡嘣一声脆响,明意又活蹦乱跳了,这下子明意就直接黏着他。
一直黏到二人从社区的中医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