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第一次在初黎的食堂吃饭,可一下就把我拉回还在团的时候了。”许稚舒感慨的同时,炸虾吃得很欢。
路煌笑道:“当时论控制饮食,你还算轻松的。”
没有活动的时候, 公司和经纪人对他们没什么要求,可进入活动期, 就得控制了,至少也得是维持。
路煌和单长清喜欢运动, 对两个人来说, 多一吃点也不过是多泡几个小时健身房,可以接受;许稚舒几乎是吃不胖的,饮食上没有克制得那么严重, 但克服水肿也是艺人的必修课, 所以清淡饮食时间长了也会成为难关;贺漾和纪西卓可就痛苦了,两个人既不喜欢运动,又不是不易胖的体质,加上纪西卓在团初期还要过生长发育关,简直是每个控制期都能听到两个人的哀嚎, 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是多不做人,虐待他们了。
“话是这么说,但心理上总会有压力。哪怕之前不怎么喜欢吃的东西,一旦放到控制期,也会感觉吃起来应该还不错。”许稚舒笑说。
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让越是叛逆。
“那现在就多吃一点,弥补一下当初的不满。”路煌觉得许稚舒很有趣,总是表面看不出来,实际心里会想很多。待到往后的某个时间节点,才会把不满全盘托出。不知道的会以为他很坚强,很有毅力,知道的人才清楚许稚舒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契机。
“现在说这样的话很不地道,也很讨嫌,但不得不说,想到食堂里那些艺人们只能吃杂粮饭配西蓝花,我就有种自己熬出头了的感觉。”许稚舒不厚道地笑说。
“让别人听到你的话,会说你崩人设了吧?”路煌又给他夹了只虾,想着下次如果许稚舒再赶上公司的午饭,就让食堂做些炸物,弥补一下许稚舒的情结。
“所以只能跟你说。”他从没后悔离开舞台,也许会有不适应,但自由感是无法替代的。而他也没有放弃自己的热爱,怎么看都是很好的选择。
路煌又问起他跟to ver成员聊得如何。许稚舒事无巨细地跟他说了,并表示新风格可以定了,只是井雨要怎么安排还需要讨论。
既然几个女孩的想法能得到许稚舒的肯定,路煌这边就没有可顾虑的,说:“歌曲风格定了,我这边就安排团队找造型设计了。”
“可以,我争取下周把初版歌曲做出来。”有灵感的时候,许稚舒写歌会非常快,耗时的只是后续的细节调整。
许稚舒的效率路煌是知道的,说等歌曲成形后,会召开会议把要的风格告知团队,正式开始找造型师。
说完正事,路煌问他:“下午回工作室吗?”
许稚舒点头:“晚上不用去接我,我自己开车回去。”
“你确定我不接你,你会按时下班?”加班不是许稚舒的常态,可如果灵感爆棚,就不能保证了。
许稚舒笑说:“你下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也出发,总行了吧?”
路煌满意了。工作是工作,下班还是要准时的。他们现在可是两个人生活,工作之外的时间好好度过二人世界,也同样重要。工作需要的是效率,而不是拉长时间。
吃完午饭,许稚舒正准备收拾桌子,手机就响了。
看到“单长清”的名字,许稚舒对路煌晃了晃手机,笑说:“难得大忙人联系我了。”
路煌笑说:“我没跟他说咱们重新在一起的事。先不告诉他们。”
团解散后,路煌和单长清的联系变少了,可这并不影响什么。都知道单干不容易,看贺漾和纪西卓都没轻松到哪儿去,路煌也能理解单长清的忙碌。
有的时候路煌也会庆幸,自己的起点已经是很多人的终点了。所以他不会看不起努力的人,也不会觉得好友努力打拼事业,不常与他联系有什么不对。每一个努力的人都值得敬佩。
许稚舒比了个ok的手势,接了电话。
“单老师,今天怎么有空啊?”许稚舒语气里带着笑意,温柔的语调一如往常。
那头的单长清没忍住就乐了:“我哪有许老师忙啊?这次许老师百忙之中还愿意问我要签名照,我荣幸得差点就发微博炫耀了。”
抛开路煌这个完全退圈的不算,剩下他们四个里,许稚舒无疑是现在发展得最好的,也是最赚钱的。贺漾凭借许稚舒的一首《释然》站稳了单飞后的地位,可在版权可持续收入这点上,许稚舒依旧是最赚的那个。
“和你们比起来,我可真不算忙了。”至少他用不各个城市地飞,能待在一个地方,每天都是安定的生活,对许稚舒来说就很舒适,“你回海源了吗?”
上次单长清给他送完签名照,又匆匆出发去其他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