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妹妹替我转达张公子,腿伤之人不配怜爱,明日不用等我。”
柳常明不喜张微生府中众人皆知。
上一世,柳芳菲因张微生与他闹过多次。自始至终他都不知,自己与张微生暗通款曲是柳鸢儿推波助澜。
如今微微一提,他便什么都明了了。
身后发生何事柳芳菲并不知晓,不过听到盘子碎地的声音,总归不会比来时欢乐和谐。
一家三口么?
做梦。
这一日,累极。回清欢苑一路风雪也抵挡不住十足的困意。
柳芳菲在迷迷糊糊间听得雕花木门开开合合的声音,接着便是被一道大力抱到床上放平。
腿伤以来,她的衣食起居都是荟如在照顾。偶尔自己伏案看书困了,也是荟如将自己抱到床上。
如若不是那萦绕扑鼻的檀木香。
如若不是那精壮健硕的胸膛,发出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一声一声,沿着她右耳,往下走。胸口,心脏还有五脏六腑不自觉地挤成一团。
阵阵魔音入侵、攻城略地。
昏暗的屋子被烛台上的烛火映出光晕,柳芳菲拉着绣花锦被的手指骤然一紧。
木床轻颤,左侧空处陡轻微一震。
是他来了!
穿过风雪卷着浑身浊气而来,墨色衣襟掠过眼角t,贴在她脸上来回轻抚,游走。擦过她粉嫩耳垂,轻轻肆掠。
呼吸越来越沉。
柳芳菲撑起身子微微一撇,堪堪躲过了他的纠缠,却瞧见烛火轻摇,昏暗光圈映得他眼底猩红。
危险。
果不其然,男人被细微动作拒绝,更是激起万重胜负欲。将宽厚的大手深入暖被,掌住柳腰软肉,盈盈一握。再趁着身线攀援而上,在烛光照不到眼睛看不到的暖被深处,指尖勾住贴于后背的小兜细带,徐徐缠绕。
“是我,就那么让你生厌?”
“若是那人,你会欢喜么?”
那人,张微生。
孤傲一世的皇爷自是不会提及旁的男人之名。更不愿承认,知晓柳芳菲与张微生有私情后,嫉妒如狂。
想把那个男人扔到桥底那条河里。
不,还不够。
司徒一说从相识相知到所谓的相爱,都是那个叫张微生的男人与赵琼华母女做局,为了骗那个蠢笨女人。
所以,应该把他碎尸万段,丢给小二当做盘中餐。
当然,更想把这女人扔在床上,狠狠入侵。
她为了那个男人伤怀了几夜,便弄哭她几日。
让她一遍遍在自己身下沉沦。
让她晓得,有些欢愉,只有他才能给。
倾其所有,给她。
第8章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涨红脸憋气的模样。
娇羞、愤怒却又无计可施。
前两日瞧她举足无措时,最喜咬唇。
如今脸唇瓣也不咬了,乖得想让人心疼。
狠狠地疼。
“欢欢,你爱那个男人吗?”
他叫她欢欢,音色低沉徐徐,缱绻万分。
在观澜苑发了好一通脾气,司徒一便用极快的速度将她从小到大事无巨细地查了清楚。他才晓得,原来她还有这样好听的乳名。
欢欢……
他势在必得的女人,定然配得上一世欢愉。
“欢欢。”
“欢欢。”
“欢欢。”
男人喊得沉醉入迷,在不厌其烦地喊着她的名字的同时,将她那紧绷的下颌轻轻含在唇边,替她放松。
也不忘了顺势而上,抹过她唇上的透色蜜脂,指腹拉过一道润色。
“你……怎会来?”
言外之意,夜黑风高,你应该与皇爷相伴才是。
柳芳菲腿伤不便,多年来除却平躺并无其他睡姿。整个人板儿正地躺在床上,伸手将他不安分的身子轻轻一推。
“不喜欢?”
偏生越推搡男人眼里的火星更甚,“可是,欢欢,我很喜欢。”
男人潮湿的吐气透过锦被窜入贴身小兜,惊起一片颤栗。
从未想过她只是在观澜苑走了两步,便走到了自己眼里,梦中。
荒淫一梦,换来的是无处可发的邪火还有——欲望。
出于好奇,初尝“美味”,便再也离不得了。
时时想,刻刻念。
手上、唇上皆是蔷薇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是什么味道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