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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酒一杯家万里 第28节(1 / 2)

刘影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张药回头示意李寒舟上前,“喂她。”

李寒舟接过油纸,面色却有些迟疑。

“有什么就说。”

“是。”

李寒舟朝刑房外看了一眼,轻声道:“司礼监的杨秉笔就在外衙坐着,辰时之前,您得亲自去回话。眼看着,就快到辰时了……”

李寒舟话未说完,前衙的缇骑忽然叩响了刑房的门,李寒舟回头问道:“什么事……”

张药回头,打断李寒舟道:“进来回话。”

缇骑应声走入刑房,对张药道:“指挥使,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来了,要立即提见刘影怜。”

李寒舟道:“镇抚司接手的案子,他大理寺和都察院凭什么过问?”

缇骑忙回道:“千户大人,我们也是这么说的,但奈何……都察院的吴总宪亲自上衙了,人就在前堂。”

李寒舟看了刘影怜一眼,有些错愕,又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缇骑应道:“出了一件大案子。”

“说清楚……”

话音刚落,却听张药道:“牵涉刑部首官?”

缇骑回道:“不止,还有……司礼监……”

第25章 御批纸 张指挥使的字很难看。

玉霖跪在登闻鼓下,毛蘅和兵马司的王充并立在长安门前。

今日长安门暂闭,由此入门的商客被阻在门外,门内的围观之众甚多,议论,吵嚷,询问的声音充斥在一门内外。玉霖听得久了,耳中嗡鸣渐起,逼得她太阳穴胀痛。她抬头遥看立在远处的毛蘅众官,以及拿着镣铐和枷锁的兵马司众人,忽然觉得有些累。

毛蘅让她在登闻鼓下北向而跪,但她不想跪了。

她转向登闻鼓,抱膝坐下。

登闻鼓就在她的头顶,巨大的鼓面向她投下一道足以包容她全身的阴影。

叩阍鼓,越诉路。

对于赵河明而言,那是他为官的政绩。

登闻鼓初立之年,赵河明在登闻鼓下,设监察御史负责接收登闻鼓案件的状纸,直转达到皇帝御前。一时梁京言路大开。

而后玉霖为他守住了这一越讼之制。

奉明初年,东府辅臣击鼓被诛后,内阁曾有人奏请奉明帝,封禁登闻鼓院,撤下登闻鼓。当时,连赵河明的父亲,内阁首揆赵汉元都支持此议。

赵河明人在内阁,张口难言,放笔不辩,三法司唯有玉霖与吴陇仪提笔,与内阁长辩数月,登闻鼓终得以保全。

如今,玉霖因获罪而被刑部除名,人们谈及登闻鼓,唯赞赵河明是人间正道。

不过玉霖并不在乎。

这面支撑赵河明名声的鼓,对于玉霖而言,是她曾经静听民声的地方。

在她还是一个八品刑部司官的时候,她曾无数次走到这面鼓下。

梁京城多风,多雨,四时节气在城门前不断更迭,鼓下有老者,孱女……他们立在鼓下,悲喜两生。

悲的是艰难境遇,喜的是人间路尚未走绝,人虽然惨,可还可以活。

玉霖的眼睛不好,但她却把这一幅又一幅的人间悲喜看入眼中。

后来,登闻鼓不响了,即便它还立在那里,却再也不能保护风雨之下,苦苦经营的性命的梁京小民。尽管如此,玉霖还是会偶尔来长安门前,再看一眼它。

如今她坐在这面鼓下,鼓影就像一把巨大的伞,将她遮覆在它的身下。

万物有灵,她护下的鼓,在世人喧闹的议论之间,反过来庇护住了她的身子。

有那么一瞬间,玉霖似乎重获了当年立鼓时的那份愉悦。

兵马司指挥使王充,看着抱膝而坐的玉霖,不禁对毛蘅道:“她也太放肆了。”

毛蘅手中摊着一封信,额上已经浸出了细密的汗珠。王充的话他只是听了一耳朵,甚至连眼都没有抬。

他所有的精神都落在手上那封信上。

信是从宋饮冰与刘影怜从前往来的书信里取出来的,也是玉霖呈上的所谓“证据”。

信的内容不长,意思概括起来,就一句话——八月底,焚天机。

没有落款,也没有署名,然而那笔老墨秀的字体一字见心,正是赵河明那一手登峰造极的“虎爪书”。

毛蘅和赵河明算是有私交的,赵河明对付公文的时候,写的是一手楷书,而这“虎爪书”是赵河明的绝技。

近几年,赵河明在诗词歌赋上的心思很淡,也就少有书道传世,加之“虎爪书”难写,他门下学生虽多,除了玉霖,再没有人得过真传。

王充站在毛蘅身侧,看着信上的字,内心也在打鼓。

天机寺的案子从他手里过到张药手里,他以为奉明帝的隐掌覆上,天黑之前,刘氏女必死,天机寺大火,终将以“孤女纵火至寺庙焚毁”盖棺定论。

这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死一个刘氏女,他的兵马司脱责,红铺的火丁军也可以活,甚至连那些骗廷杖的科道官员,也都暂时能消停,得以保全性命。然而,这封出自赵河明的手书在登闻鼓前被当众揭出,就已经成了北镇抚司想掩也掩不住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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