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春杏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岁岁会在这个时候下这么重的毒?

慌乱中,她口不择言地解释道:“我只是怕连累岁岁!”

兰辞安静地看着她,几乎是在冷眼旁观她的关心则乱。他没有松手,神色却软和下来,一瞬也不动的盯着春杏发红的眼。

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四目相对,她难堪极了,飞快拢着衣衫,起身要走。

兰辞稍稍用力,便将人扯回来,他近乎恳求:“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春杏张了张嘴,咬牙道:“我心里接纳不了,自己嫁给了这样的人。”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春杏眨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也不知道。”

他故作不在意道:“我不如你所想,你便厌弃我了,是么。”

春杏没有吭声,但她的睫毛不安地动了动。

兰辞声音冷冽,提醒她:“最初,你或许是因为喜欢我,才与我成婚,但我不是。我们是有交换的,你还记得吗?”

春杏愣了愣,不知是被他那句话触动,眼泪一下子滚落,她喃喃:“我记得。”

“你记得就好。”

得到这句话,他似乎有了安全感,低下头埋在她颈间吸了口气,熟悉的香气勾起了许多旖旎的回忆。

他捏着春杏的下巴,侧过脸含住她略显苍白的唇。

垂目看着他锋锐的眉眼,春杏身子颤了颤,像是破罐子破摔,放纵自己回应了他。

耳房里不像厢房那么暖,兰辞用被子裹住她,冰凉的手指在漆黑狭窄的空间里,摸索着寸寸肌肤。

从上一回他学会了亲吻之后,就发现唇舌交缠的快乐是夫妻之事所不能替代的。

他可以一边强势地掌控她呼吸的节奏,一边感受指腹下轻颤的身体,每一点细微的回应。她透不过气,就变得格外柔弱诚实,会攀着他轻声啜泣。若是放过她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他是“坏人”这件事,便要维护最后一点尊严似的,扯住自己单薄的寝衣。

爱之深,悔之切。

他没有想过,同一个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他如此极端又刻骨铭心的情绪反馈。

他带着旁观者的新奇,去享受春杏为了他痛苦与挣扎。又不可自抑地被她吸引,并分分秒秒都为自己配不上这样浓烈的感情而心慌不安。

天快亮时,雪梅瞄着有人出去了。她经验丰富,便提着热水和手巾从厢房进去,免得要多跑一趟。

耳房的挂毯放下来了,她伸头一看,春杏裹着被子缩在小榻上。

她小声道:“娘子我进来啦,给你擦擦身。”

春杏哼了一声。

“娘子,要不咱去厢房睡,时候还早……”

雪梅掀开被子一角,吓了一大跳,没能把话说完。

手腕和小腿上满是齿痕。单衣虽然还穿着,但也被撕坏了。

有大床不睡,专程挤着这小竹榻。

啧啧。这些权贵们的癖好真是独特。

也难怪一开始郡王妃怀疑,这位二夫人是拿钱办事过来占位置的假夫人,后来,再没提过这说辞。

春杏出了一口气:“我自己来吧,你放那里。”

雪梅得了这句话,如获大释:“那奴再去烧些热水,还去把厢房炭火翻一翻。”

兰辞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他没有立刻回官署,而是策马去了京郊。

他在京郊的坟堆里,朝着野坟烧了些黄纸,拜了几拜,转而去了附近一处普通农庄。

开门的是个与兰辞年纪相仿的少年,他听见开门声,过来一看是谁,揉着眼睛道:“兰四厢,这么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打扰了,”兰辞给他塞了个装金饼的钱袋:“我来看看义母,说几句话就走。”

少年推辞道:“我和阿娘住这边,没什么花销,邻里乡亲的,都挺照顾我们,这么多钱还被贼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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